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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让我下车…”
司若微急得不行,话音好不委屈。
代驾司机有些懵:“您二位这是?”
“我学生,喝大了我不放心她自己回校。
开车吧,没事。”
叶宛菁胡扯了一通。
“行。”
司机没再多嘴,半夜代驾,他见的名场面多了去了。
子夜静寂,寒风刮过车身,冷肃萧索。
车越开越快,司若微不再做无用挣扎,歪头抵住车窗,闷声做哑巴。
叶宛菁不解司若微为何如此抵触和她回家休息一晚,试探轻问:
“昨晚没休息好?”
“没。”
“那…为什么耍脾气?你这会回校赶不上的。”
“抱歉。”
司若微言简意赅,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若没顺着叶宛菁的意思吃饭,就不至于有后面的麻烦。
她最该学会的,是立场坚定拒绝别人的邀约!
突兀道歉把叶宛菁噎得不轻,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司若微自顾自说开:“叶老师,我最近麻烦您太多。”
“您对我太关照,我过意不去,心里不自在。
我处事不周也不懂事,失礼之处,请您多包涵,以后再不添乱了,真不合适。”
只一瞬,话音生分疏离至极。
叶宛菁的心情一落千丈,暗道司若微是块捂不动的冰。
酒后吐真言,或许这才是真心话。
小小年纪满腹思量,浮华过眼却无动于衷,叶宛菁隐存惊讶。
她遇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哪怕于生活细节洞穿她家境殷实,有意无意都要上赶着与她套近乎,甚或讨些便宜来占。
可眼前的人,是个例外,好似收买不通。
叶宛菁思忖半晌,只丢了句:“我不跟醉猫讲道理。”
司若微没再说,一路无声,氛围诡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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