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月野凌歪歪头:“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景……苏格兰?”
是自己做得哪一件事,让好友担心了么?
但是这世界上除了自己,已经没有东西可以伤害到他了啊……
“关于神隐的问题。”
苏格兰沉声说道:“您为何要告诉那只妖怪,您的名字?”
“如果有个万一……”
“没有万一的。”
月野凌恍然,坚定地回答道:“【月野凌】这个名字,并不能作为神隐的媒介。”
踮起脚,拍了拍怔愣住的猫眼青年的脑袋。
月野凌重新迈开步子,错过呆若木鸡的两人,轻笑一声,走到了最前面。
仰视着天上的圆月,似叹息般的话传进波本和苏格兰的耳朵里,令人不由得感到一丝沉重与无奈。
“我的真名,就连我这个本人,都忘记了呐……”
接下来的路程,几人都很沉默。
波本和苏格兰知道,刚才提起的,并不是个让人愉快的话题。
谁也没想到,月野凌身上还存在着如此大的秘密。
凌曾经经历了什么?才导致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
如泥沼般压抑的情绪环绕在两人心间,令他们无法喘息。
两人不敢直接问清楚月野凌原因,怕触碰到对方不愿回忆的往事。
暗想着有机会,去找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了解一下情况,看看同期是否知道一些隐秘……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月野凌站在山顶的空地上,刚想开心地告诉好友目的地到了,结果却看到两人一个比一个难看的脸。
“不是……你俩还在纠结名字的事么?”
双手叉腰,青年莫名其妙地问:“这种小事,至于吗……”
“至于。”
波本果断地答道:“名字是人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与社会产生联系的重要一环,也是身份的象征。”
就像他与hiro,决定进入组织卧底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原来的名字封存,与曾经的一切彻底断绝。
“能忘记自己名字的你,一定是受到了什么伤害吧……”
苏格兰点点头,表示他与幼驯染持有一样的看法。
本来不准备谈论这个话题的,但月野凌主动提起,他们也没办法无视。
“啊?”
月野凌不明白自己的话,怎么给好友带来了如此大的误解,赶紧解释道:“我就是单纯的忘了而已。”
“你们知道,我的记性一向不好。”
波本和苏格兰眼神悲伤,一脸我懂的表情。
月野凌:“……”
说实话没人信,他看起来有那么脆弱吗?!
不过是因为时间过了太久,知道自己真名的那些家伙,在千年前就离开这个世界了,所以他忘掉名字不是很正常么?();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