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独眼妖怪咧开嘴,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暗自调转妖力,心下窃喜……
等到青年进了自己的神隐空间,那对方再怎么厉害,不还是任他宰割!
夜风拂过,偌大的庭院寂静非常,就连昆虫也不知何时停止了鸣叫。
独眼妖怪表情逐渐僵硬,巨大的眼珠剧烈地颤动。
为什么?他……
只见青年嗤笑一声,双指夹住张红色符纸,宛如出剑般向上横挥。
一道月牙状的弧光划过,眨眼间斩落了妖怪的头颅。
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这样看你,真是舒服多了。”
月野凌一脚踩住妖怪脑袋,俯视着对方的独眼。
趁它意识还没有消散殆尽,青年张扬地笑道:
“把我的名字记牢了!
到地府后,想着替我跟阎魔打个招呼。”
山神
当波本和苏格兰走在荒废已久的小路上,眼看就要抵达后山山顶时,还没有从刚刚的一幕中缓过神来,
为什么凌主动把真名告知了妖怪,却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是那只妖怪没来得及开始神隐?
不对……看当时妖怪的反应,大概率已经发动了神隐,可是没有成功。
波本心下微沉……
难道,神隐的发动,还存在什么他们不知道的条件?
按理说,凌不会在这方面隐瞒他们的……是自己忽略了什么吗……?
与波本并肩而行的苏格兰垂着头,前行的脚步愈加地缓慢,不知不觉间竟落了金发青年半身的距离。
波本又往前走了几步,才发现自己身边少了个人。
与幼驯染多年的默契,让他瞬间意识到了对方此时的想法,便停在原地等待。
走在两人身后的月野凌,一不注意,差点撞到苏格兰的身上。
前方是本来比自己高半头的诸伏景光,因为有着山坡的加持,自己要是真撞到了他,脑门肯定会磕在对方的肩胛骨上!
会超级痛的啊喂!
月野凌后怕地拍拍胸脯,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正好与转过身,背对着月光弯下腰的好友对上了视线:“???”
景光怎么了?
“不管怎么说……”
犹豫片刻,猫眼青年眉头微蹙,蓝瞳中满是不赞同:“您应该更加注重一下自己的安全,先生。”
能亲口说出“被妖怪神隐会很麻烦”
这件事,证明对于月野凌,神隐确实存在着不可忽视的危险性。
就算是再有把握,凌也不能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险。
太冲动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