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礼貌的小鬼,想想就让人火大!
还是凌现在的样子,比较令他顺眼。
几人说说笑笑,很快便到了暂时居住的别墅内。
这里是开发商在岛上建的民宿区,里面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因为没到营业阶段就被拍卖了,所以用品全是崭新的,有的甚至还套着出厂时的防尘膜。
昨天一下午,松田阵平他们都在随机选择的别墅内打扫卫生。
毕竟要在岛上玩上一周,他们也不能随便应付了去。
推开门,浓郁的果香混合着黄油味,扑面而来。
月野凌兴致勃勃地脱下鞋子,寻着香味跑进餐厅。
接着……
身形一顿,笑容僵在了脸上,并有逐渐裂开的趋势。
只见一只滑头鬼正坐在餐桌前,用叉子把盘子里最后一块苹果派叉起,塞进了嘴巴里。
奴良滑瓢将手边鲜榨的葡萄汁一饮而尽,满意地打了个饱嗝,用手顺顺自己的肚子,对餐厅门口的青年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
“呦!
凌!”
“你好慢啊,我都吃完了……”
土蜘蛛
诸伏景光在冰箱的保鲜层内,找到了唯一幸存下来的巧克力慕斯,这才勉强从月野凌的手里,救出满头是包的滑头鬼。
果断丢掉拖把棍,月野凌捧着来之不易的慕斯蛋糕坐进沙发里,用降谷零递来的叉子,小心翼翼地切下一角,放进嘴里……
口感绵密,微苦的可可粉与奶香味充分结合……
“好吃!”
青年双眼蓦地亮起,兴奋地对诸伏景光竖起了大拇指。
危机解除。
吊灯小幅度地左右摇晃,装饰用的吊坠“噼里啪啦”
作响。
奴良滑瓢蹲坐在吊灯的灯臂上,单手拉着吊链稳住身形,微微探头暗中观察下面的情况。
见月野凌的神色恢复了正常,暗自松了一口气,从吊灯上一跃而下,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客厅沙发后面的窗台上。
虽然在两年前,跟奴良鲤伴有过一面之缘。
但那时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并不知道妖怪的存在,只是单纯的认为,奴良鲤伴是月野凌不太靠谱的朋友。
可能再加上一条:跟月野凌一样,身上充满了谜团。
现在见到奴良滑瓢,两位公安立即反应过来,对方与之前在浮世绘町碰到的奴良鲤伴,肯定有着什么血缘关系。
通过他们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奇特发型,和有些相像的面容。
所以,趁着月野凌还没有消灭完巧克力慕斯,萩原研二向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介绍了一遍奴良滑瓢的身份,松田阵平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做着补充。
两人话里话外都透露着,这是一只老不正经,并且致力于把凌带坏的妖怪。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