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然是很幸运才会抽到,就这一点来说,你也是一样的。
」
他注视着她,笑容的弧度像迫不及待地想对谁恶作剧,有点阴森,但他确实是高兴的。
(好像有点冷。
)
实际上是背后的寒意。
原因:她移开目光,看到他把拿给他的泡芙都淋上大量的蜂蜜和砂糖才吃下去。
奶茶里也加了不少。
(看来我小看了喜欢吃甜食的人。
)
他离开她的房间后,她还是忘不了刚才看到的画面。
(能把自己喜欢的甜味加得那么彻底,是我做不到的事情。
)
就某方面来说,她很佩服他。
看不出在想什么的这一点也让她更在意了。
当然,他是看不出她到底为什么能对自己產生好奇心的。
隔天早上,她洗漱完,打算去厨房,因为一走出门就看见自己的门口前方有个人端着一盘早餐,是昨晚帮她提行李的使魔(?)而停下脚步。
她抬头看了一下对方,只看见深蓝、如黯淡的夜空般的双眼就被对方用本来没盖好的黑布挡住了视线。
对方有一瞬间往她没穿裙子或裤子的下身看,发现她只穿衣摆偏长的上衣来遮掩大腿根部。
(他提醒或不提醒都有问题)
他一点也不像是被叫来的,反而更接近想这么做才过来这里。
但对方的气息巧妙地混进这里的氛围,以致于没人发现这一点。
她收下对方默默地送上的早餐,关上门,结束不到十秒的接触。
并非让人联想到倦怠和冰冷的海蓝色,让她觉得眼熟。
引开她继续想下去的专注力的是散发出香味的麵包夹肉片,和店里现烤的一样迷人,不过不是亲手做的,盖了店家的名字。
她立刻对麵包下手,盘腿坐在矮桌前享用早餐,喝下搭配的蔓越莓汁(来歷不明、未拆封、无预警地呈复数出现在床边的柜子)。
「你好像吃得很开心的样子。
」
「...嗯,是很开心没错。
」(笑)
她僵硬地笑着,对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人打扰感到惊讶,还有些许的不满。
缓和知道吸血鬼随时有可能出现在附近的事实后,她看向被拿走的东西。
「布丁可以还我吗?」
「我没吃早餐,想吃点东西。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