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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刚落,钻出马车,一撩衣袍跪在闻于野车边,重重地把额头砸在地上。
“求王爷成全!”
周围经过的朝臣等纷纷看向这边,拓跋敕戎豁出去了,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在这里叩首不止,每磕一下就哽咽着大喊一声“求王爷成全”
,举止凄惨,就连一旁的章高旻都不忍地转过了身。
马车里安静极了,闻于野不吩咐车夫起驾,也没叫章高旻把拓跋敕戎拉走,他就这么静静听着拓跋敕戎的苦苦哀求,并不给出任何反应。
良久,眼看着地上已经有血了,章高旻实在看不下去,正想帮忙向闻于野求求情,忽听马车里传来闻于野冷淡的声音。
“行了,我去跟皇上商量。”
他从马车里出来,看也没看拓跋敕戎,调头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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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婚后第175天
闻于野和皇上足足商量了一个多时辰才从御书房出来,两个人都快饿傻了,闻于野急匆匆回家吃饭,皇上也赶紧传了膳。
才吃了几口,太监禀报说尚书令来了,求见皇上。
皇上吃得正香,筷子不停,随口道:“让他进来。”
尚书令入内,跪在下面道:“皇上,微臣此来是为着方才皇上与摄政王商议之事。
微臣亲眼目睹左骁卫大将军方才在宫门前跪求摄政王,头都磕破了,想必摄政王此来是替他向皇上求情的。”
皇上道:“唔。”
尚书令继续道:“微臣不知皇上与王爷商议出了什么结果,但臣斗胆直言,拓跋敕戎绝对不能放!”
皇上咔嚓咔嚓地嚼着脆生生的萝卜,嘴塞满了,没办法说话。
尚书令自己也完没说还,暂时不需要皇上的回应,他一口气道:“摄政王与左骁卫大将军相识多年,关系匪浅,王爷回京后二人往来频繁,人尽皆知。
此次即便都泰可汗病危属实,拓跋敕戎为何不直接恳求皇上,而要先去求摄政王?是他觉得和王爷亲近,王爷能帮他说话,还是他下意识认为只要王爷同意了,皇上就会同意?”
皇上嚼萝卜的声音渐渐小了。
“再者说,王爷身为皇上最倚重的辅政大臣,他怎能不以国事为重,而要徇私废公?拓跋敕戎当初被送来时,都泰可汗就知道他此生都不能回去了,早该当做没有他这个儿子,拓跋敕戎也该忘记这个父亲。
如果做不到,那就是他们父子要解决的问题,绝非皇上心软的理由。
何况拓跋敕戎哪里是第一次企图回到故土,他明里暗里做了不少事,只是先帝和皇上看在都泰可汗的份上不和他追究罢了。
此人的心思昭然若揭,皇上若是放虎归山,只怕边关从此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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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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