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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点头,起身的同时顺道拿起那杯饮料。
「那你要再来一杯多多绿吗?」
接过冰冷的多多绿,心里却暖烘烘的。
原来彭锦言早就注意到她原先买的那杯喝完了。
猜想她在活动结束后会喊肚子饿,就再买一杯让她可以垫垫胃。
「今天辛苦你了。
」
「还好啦。
就算薇薇没提,我原本就想来帮忙。
」猛吸几口饮料,冰凉的液体滑入喉间,整个人瞬间精神许多。
「你才辛苦了!
抱歉啊,还让你去帮忙买暖暖包??」
「我乐意。
」彭锦言伸出左手揽住她的肩膀,侧过头衝她露齿一笑。
看着那抹笑,还有安稳穿在他耳垂上的两枚耳钉,秦沐曦不由得在心里感叹,命运的安排总是出其不意。
她恍然想起两人在四月的初次旅行。
旅程的终点位在海生馆。
离开园区前,秦沐曦频频回头望向展馆。
遥想当年的毕业旅行,她压根儿想不到他们能有这么一天。
还以为自己的初恋失败得一塌糊涂,现在看来,失败乃成功之母啊。
返北的车程她仍是痴迷于彭锦言开车的模样。
可长时间的颠簸最后还是击垮了意识,让她彻底陷入睡睡醒醒互相交错的状态,看得驾驶座的彭锦言眉开眼笑。
她清醒的时候两人便间话家常,聊着一些无谓的琐事。
她睡下的时候他便倾听她的歌单,感受所爱之人喜爱之物,是他的一大乐趣。
回到秦沐曦的租屋处,夜幕已然低垂。
虽是捨不得,两人还是就此分别。
「到家跟我说一声!
回去好好休息哦,开车辛苦了。
」下车前,她主动送上亲吻。
没等彭锦言反应,她难掩羞色地跳下车,拎着行李箱快步离去。
好不容易缓过来,彭锦言双手握着方向盘,头抵在上头,大大叹了一口气。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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