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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后,如愿以偿的国王离开了,夫人的腹中也怀上了那个注定会出生的子嗣。”
被迫紧靠在一起的两尊身影的背后,代表公爵的影子并没有来得及追赶,就消失在了原地——破碎成了原本的花瓣。
碎裂的声音本应格外地轻,可在此刻响起,却如瓦瓷炸裂。
“公爵战死在了沙场,后来才知道真相的夫人生下那个孩子,也在不久后郁郁而终。”
那些碎开的花像是从死者之身沾染起的血,被风吹散,重重地拍打在原地仅剩下的女孩儿脸上。
西里尔幸运地捡到了之后从女孩儿身上再滑下的一枚花瓣,它被吹到了他的脸庞。
他把它取下来,捻在指尖看。
便发现,原本颜色还很鲜艳的鲜花,已经变成了仿佛枯萎又被毒化的黑色。
“这、这这这这这——”
前一刻还感动得不行的宇智波带土傻眼了,“这这这”
了半天,才憋出下文:“温馨呢?愉快呢?老爷爷,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他大概以为会听到一个漂亮小姐姐家庭圆满未来幸福的美好故事,哪知道开头没多久,画风就跑偏了。
结果,“老爷爷”
把手一摊:“目前讲的只是故事的背景,还没说到重点,耐心一点啦。”
“……好吧。”
事到如今,在场唯一认认真真听故事的小朋友没有察觉到古怪,对这个故事的“温馨”
还抱有相当高的期待。
魔术师继续讲述。
“摩根一开始就知道假公爵不是自己的父亲,父母的相继死去,给了她莫大的打击,又让她对国王、帮助国王的魔术师,以及国王与母亲的孩子,产生了极深的仇恨。”
“国王是不可饶恕的罪魁祸首,魔术师明知这一切,却助纣为虐,同母异父的妹妹也绝不无辜,因为造成这一切的原因,都是为了她的出生……这就是摩根的想法,她的执念就是在这一刻诞生。”
花瓣聚成的人形原来是个小女孩儿,而随着魔术师平静中又略藏冷淡的话音,矮小的身体渐渐地拔高,抽长,再度变幻成仪态优雅的成熟女性。
就算只看得到模糊的外形,也能分辨出,长大后的摩根和她的母亲一样美丽。
可在优雅的举止中,却仿佛——隐藏着深埋的疯狂和执着。
因为,哑剧似的表演,让她的举动更加夸张。
跨不出限定好的舞台,她就焦灼地来回漫步,似乎在不停做着怪异的行为。
西里尔看到这里,才终于结束了沉默。
他的嗓音还是不变的轻柔,或许加入了一丝疑惑——但这都不是魔术师想要找到的情绪。
“我想知道,她在制作什么东西吗?”
像是在不停地寻找材料。
像是在反复再反复地尝试。
与刚才能轻易让人会心一笑的温馨不同,此时如疾风般汹涌溢出的激烈情绪,是沉沉的执拗和绝望。
不断地尝试,不断地失败,绝不放弃,仍要耗尽心力去做艰难地试验,只为了完成……
“没错。”
魔术师道。
这一次,他的冷淡终于化为了不知为何的叹息。
“公爵夫人死前,一直无法释然,自己为仇人诞下子嗣,却没能为公爵留下继承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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