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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一样,成为代行之后就把整个家族折腾得分崩离析?”
五条家的活动未必能少到哪里去,不过以他的性格估计也不会全程陪同。
“我难得今天可以休息,在家里被一群老头子压迫着坐了很久实在太无聊了,拼命才压制住了把他们全都干掉的想法……我忽然想到小真出嫁之后今年蔻蔻你应该是很~寂寞地自己过生日,于是我就决定过来探望一下你噢。”
白发混蛋语速轻快,末了还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配上了得意的笑。
“想念那个蠢货的话,请去大阪。”
蔻蔻语气转淡,“没有她在我这个年过得更开心。”
“大阪太远了哦。”
五条低下了嗓音,“而且我想念的明明是蔻蔻。”
“……”
蔻蔻与那双从墨镜对视中眨动了两下,笑了笑,“是吗?”
“嗯~”
五条双手叉腰,向前俯身与她平视,墨镜微微下滑露出了半副眼眸,夜晚中的蓝色还是那么漂亮,“话说上一次见蔻蔻盛装已经是很久之前了,现在再一看果然令人着迷呢。”
为了搭配端庄贵气的深紫礼服,她摘掉金丝眼镜盘起头发,还真配得上“人畜无害”
四个字,任谁看了她这幅样子也想不到她的癫史。
如果不是太过了解眼前这个从内糟糕到外的男人,或者她再年轻十岁,蔻蔻此刻还真的会被他的腔调蒙蔽,信了他的鬼话。
但毕竟是新年,蔻蔻有闲心思跟他逗闷子,扯扯嘴角:“真的吗?那我想现在去逛一逛有烟火的祭典,悟君可以满足我吗?”
“嗯~这真是有些难办啊。”
五条悟单手抚着下巴,最后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但既然是你要求,我无论如何也要做到啊。”
“……”
又来了,这种鬼话。
蔻蔻还没来得及献出一个冷笑,就觉得周遭景色迅速变化,她甚至只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便感觉被人抱起、眼前景象如同电影卡带一样一页一页变换,用了不知道多少次瞬移到达了一个有一丝熟悉却热闹的地点。
人声鼎沸,摊铺林立,灯火通明,满满的过年氛围,在日本其实不常见。
……然而两人姿势就有些神奇了,蔻蔻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识到男人抱女人会采取直上直下的方式。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大腿后侧,是直接微微蹲下单手把她托举了起来。
“……五条,你真的有意识到自己身高异于常人吗?”
被身高超过一米九的人直直举起,刚落地的那一瞬间蔻蔻看着周围比自己矮上不知凡几的人们一时无言。
她猛地拍了拍他,面红道,“快放我下来!
我恐高!”
不知道五条悟带她来了哪里,似乎这里的气温没有东京那么低,冬日的半夜依旧有许多穿着和服的少男少女在逛祭典。
在一片善意的笑声中,五条悟把她放下。
他笑得轻佻:“你之前不是说我背你像背猪,又公主抱过太多人你嫌弃。
所以我想了这个姿势,怎么样,很不错吧?蔻~蔻~专~属~”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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