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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歌舞团的两个小演员来说,这些都与她们没有关系,她们的目的就是干饭。
李子文把每样精美的食物都尝了一遍,见沈瑶没怎么动,还是那副清冷秀美的模样,顿时觉得自己有些放肆了。
她放下筷子,学着沈瑶的姿势端坐,坚持不到半分钟,还是没忍住凑近和她嘀咕:“瑶瑶,你说闻总投资大剧院,是不是为了许诺啊?”
沈瑶放在膝上的手轻轻一揪,浅笑,“为什么这么说?”
“许诺不是拉小提琴吗,她名气又不大,凭什么能在京城大剧院开演奏会?”
说着李子文就嗤笑起来,“闻总肯定是看不得青梅竹马落魄,砸钱帮她呢。”
沈瑶怔了半晌,低声道:“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李子文说起了兴致,干脆转过身面对沈瑶,“你难道没听过那个传闻?”
“什么传闻。”
“就是闻总心里有个白月光,和他很早时候就认识了,之前大家始终扒不出来白月光的身份,你看许诺和闻总,同出同进的,团长又说他们是青梅竹马,我打包票白月光十有八九就是她。”
沈瑶往对面掀起眼帘,院长正半侧身体同闻祈交谈,不知说到什么,坐在闻祈旁边的许诺做作的掩住唇一阵娇笑,闻祈也很轻的撩了下嘴角。
沈瑶心烦意乱,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喝完,娇艳的红唇被酒液弄湿,在灯光下泛出令人迷醉的光泽。
闻祈飞快抬头盯了她一眼。
视线散漫随意,但沈瑶却看见了对方眸子里的冷意。
她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丝讽笑,低下头捡了个自己喜欢的水果吃。
宴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酒酣人醉,陆续有人离席。
闻祈看看时间,同院长告辞后大步走出了宴会厅,许诺跟在他身旁,离开时回头略带挑衅地看了沈瑶一眼。
而闻祈,至始至终都没看她。
强烈的失望涌上心头,沈瑶逼自己不去看,而叶团长知道两个姑娘都喝了酒,决定把她们挨个送到家。
还好,她不用醉醺醺去搭乘陌生的出租车。
沈瑶安慰自己。
独自回到星湖郡的别墅,屋内只有微弱的两盏灯。
保姆刘妈给她开门,瞧见她脸色通红双眼迷离,十分惊诧,关了门就跟上去,“太太,需要给您准备醒酒汤吗?”
沈瑶把包随意丢在沙发里,冷不丁地问:“他回来了吗?”
刘妈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您说先生啊,还没有。”
“哦……”
沈瑶摇摇晃晃进电梯,自嘲的一笑。
他送许诺去半山公馆,不可能这么快回来。
“太太,您要醒酒汤吗?”
没有等来回应,电梯门就合上,数字很快跳到了顶楼。
主卧浴室很大,沈瑶放好热水,把自己沉入巨大的圆形浴缸之中,玫瑰香气令她紧绷的神经逐渐松懈,醉意漫上来,她被温暖包裹,很快就昏昏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沈瑶感到一阵窒息,她瞬间清醒过来,想到自己还泡在浴缸里,赶紧睁开眼。
可她并没陷入水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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