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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子滔忽然从身后变出一根冰淇淋。
&ldo;哇,啊!
&rdo;江男满眼惊喜,一把抢过来。
&ldo;我可以吃吗?我真的可以吃吗?&rdo;
任子滔笑弯了眼:&ldo;咱们不告诉他们。
&rdo;发现江男还有点迟疑,拿过冰淇淋撕开袋子,率先咬了一口:&ldo;哇,真的好凉快啊。
&rdo;
江男赶紧把小圆脸凑过去,两手把着冰棍杆:&ldo;快给我尝一口。
&rdo;
这天晚上,任子滔搂着江男的脑袋,趁人睡着亲了好几口。
亲脸亲头不算,又执起江男的手指挨个亲,越亲越觉得有点心疼。
他在黑夜里感叹出声:&ldo;男男真是个好妈妈。
&rdo;
而他?任子滔回忆了一下自己这几个月的表现,呃。
好像前四个月一直处于亢奋中。
能不亢奋吗?江男本来没想这么早要娃的,就结婚当晚,他一顿商量啊,使出浑身解数才没有措施,还只给两次机会,然后人家就说累了困了,一翻身睡着了。
两次啊,多么不好中奖的概率。
可他竟然真中了,简直太惊喜了,乐的他有时候都觉得不真实。
患得患失最严重时,他有一阵都得靠话聊,不停打电话和人说说说,讲他的心情,讲他竟然要当爸爸了,讲他太厉害了。
给六子他们膈应的啊,给刘澈烦的后来接他电话就先背诵,背诵他有可能会说到的话。
弄得他闺女还没出生呢,就不怎么惹人惊喜了,主要是被他牵连的。
至于为什么说是女儿呢,那肯定就是女儿啊,因为他做胎梦了。
梦的可清晰了,在花海里追蝴蝶,追一宿蝴蝶,累够呛。
蝴蝶是女儿?丈母娘说的啊。
任子滔不清楚的是,丈母娘也是被他烦的,那一遍遍打电话不停问是不是女儿,让丈母娘咋说,丈母娘还着急去厂房呢,只能含糊说,是个好梦,姑爷要非说是胎梦那就是胎梦吧。
姑爷兴冲冲问是不是个小女孩,丈母娘:&ldo;……那,应、应该是吧。
&rdo;
就这,姑爷都不放过丈母娘,又问:妈,您当时怀男男做的什么梦啊。
苏玉芹:她也没做胎梦啊。
没招了建议说:&ldo;要不然问问你妈?&rdo;
&ldo;问我妈没用,她生的我。
&rd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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