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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淇,你真的不喝吗?马上就完了。”
孙栗园将床帘掀出一条小隙。
钟淇摇摇头:“我也尝不出好坏,酒量还不好。”
帘子重新合上,那瓶酒终于解决掉,钟淇躺在床上,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一切。
那天钟淇从李逸生房间出来后,就回去跟同事们在一起。
同事们大多玩得兴奋,喝了酒,谁也没注意她人去了哪里,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知道林江一直在盯着她,她将围巾还给他后,便一言不发地坐在角落看其他人打台球。
她紧裹着衣领,生怕被别人看到锁骨上的红痕。
团建结束已经很晚了,钟淇跟着大部队回了城里。
回到家后,她在洗澡时,又从洗手间的镜子里看到锁骨和心口的红痕。
那几处触目惊心的鲜红提醒着她,他们之间最后的疯狂。
他当时为什么不进来?
她知道他们都动情了,她感觉得到。
当时她已经彻底放开了自己。
如果他想最后做一次,那就做一次。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得到他的回应。
没有避孕套吗?那是客房绝不会缺少的东西。
也许他是故意的,故意诱她放掉自尊,看她潮湿迷离的眼,任凭她在他手中揉圆捏扁……这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将性子里薄情的底色藏在那副完美的皮囊之下,是他最擅长的。
热水冲过头顶,钟淇决定不再去想那些多余的。
已经一刀两断,不如忘掉他。
洗完澡后,钟淇瞥到柜上放的葡萄酒礼盒,又想起他。
她盯着那瓶酒发呆。
不少同事在尝了酒庄的葡萄酒后,都买了酒庄的葡萄酒礼盒,林江也不例外。
他买了两份,硬是塞给钟淇一份。
另一瓶一模一样的酒被她塞到了床底下,现在又有了一瓶。
盯着那瓶酒,她大半夜来了精神。
她去店里拖了两个大箱子,把床底下的东西全都拿出来,玩俄罗斯方块一般,用那些奢侈袋子将纸箱填得满满当当。
她抹了抹额头的薄汗,心想,原来李逸生送了这么多东西啊。
她把李逸生的东西全都寄了回去,还放上了在八仙庵求来的护身符。
那天,她在八仙庵求了姻缘的签,解签的道长说,她目前的感情并不乐观,如果要求好结果,需要贵人相助。
她想了一圈,也想不出这个贵人会是谁,便不再抱希望,只是帮李逸生和自己求了两个护身符。
无论如何,她都希望他平安。
室友以为她睡着了,压低声音变成耳语,轻轻碰杯,将剩下的酒喝完了。
钟淇则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沉默地摩挲着一个旋转木马造型的钥匙扣。
李逸生送她的东西全都还回去了,只剩下这枚钥匙扣,收拾东西时忘记了。
她拆下那个钥匙扣,随手放进床头挂着的收纳袋里。
钟淇从学校到公司有直达公交,不用换乘,但路上更绕更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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