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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被堵死,林稚晚丧气地耷拉下脑袋,也跟池宴保持同一姿势,靠着车。
这种明知道被陷害,但抓不出凶手的感觉太糟糕了。
“垂头丧气做什么。”
池宴握住她的手腕,用力,给人拉过来。
林稚晚不设防被,直接撞进他的怀里,他身上有很淡的苦涩焚香气,语气却充满了张狂和挑衅,像是佛祖都不渡的坏人:“跟我走。”
还没来得及反应,林稚晚就被他拉着,一步一步离开地下停车场。
“你有办法么?”
她问。
池宴眉毛一扬:“最简单的办法。”
“什么?”
“查监控,”
池宴指了指脚下的土地,语气轻狂:“这酒店,我的。”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监控室的保安将两人拦住,死不松口:“你说你是池宴,那你证明一下你是。”
池宴:“……”
他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证明“你是你自己”
这样的哲学问题。
这位大少爷本就养尊处优,打小就没受过什么委屈,头一次看人脸色居然是自家产业的保安。
他拧着眉,眼窝很深,眼睛微微眯着,表情里,不耐烦和无语各占一半。
林稚晚怕他生气,动用全身社交技跟保安大哥交涉:“叔叔,大哥……这真是你们的老板,和风购物的执行总裁。”
保安大哥一脸刚正不阿:“团伙诈骗?信不信我报警。”
这人也太轴了,林稚晚灵机一动,点开百度百科,翻到和风购物组织架构里,池宴的照片,递给保安大哥:“你看看,真的是一个人。”
保安大哥看了眼,眯了眯眼睛,“啧”
了一声。
林稚晚赶紧追问:“像吧?”
保安大哥:“还整容?”
林稚晚:“……”
她还想再解释一句,池宴捏住她的手腕,给人拉走了。
他神色很懒,走起路来步子很大,一步步走进浓稠的夜色里,林稚晚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不看监控了?”
她仰头看他,小声问。
今天的场合,她穿了件自己制作的月白色紧身连衣裙,露出干净白皙的腿部和肩膀。
池宴顿住脚步,回头,看她反问:“进得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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