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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不能抛下弟弟找你,但你可以来找我,兰堂。”
他有不能离开弟弟的顾虑,但兰堂没有,随时可以来找他。
“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保罗。”
兰堂快被气笑了,戳着魏尔伦的心口,近乎一字一顿:
“中也是你最亲最爱的弟弟,那我呢?对你来说,我是什么?”
若是事情这样发展,这个恋爱谈着和没谈有什么区别?
被这么对待的他怎么可能会是魏尔伦的恋人,明明是魏尔伦说抛弃就能抛弃的情人!
想到这里,兰堂真正被气笑了:
不,不是情人,
连炮友都不如,至少炮友想约还能约出来人!
如果这样他都能忍下去,他还不如直接和魏尔伦分手,退回同事的位置,还能和魏尔伦住在一起……
等等,如果他真的向魏尔伦提出这个建议,
兰堂黑着脸想:
说不定魏尔伦真的会恍然大悟,利索地跟他分手,和他再也没有同事之外的联系。
“你是我的恋人。”
魏尔伦握住兰堂的手,后知后觉,也有点心虚,小声道:
“但在这个世界上,即使是恋人,也不是全部都住在一起的。”
“是吗?”
兰堂冷笑了一声,抽回手,放在腿侧,冰冷道:
“我真想打断你的腿,保罗。”
打断腿的话,魏尔伦说不定不会再产生这种想法,也不会总想着离开他。
魏尔伦莫名觉得大腿有些发寒,想了想,理智地说:
“你打不断,兰堂,我比你强,你打不过我。”
“真的吗?”
兰堂瞥了魏尔伦一眼,小巧的亚空间从指缝溢出,落在魏尔伦身上:
“我不相信。”
在愤怒状态中,兰堂的精神超出以往的强硬,驱使亚空间飞速扩大,吞噬了魏尔伦的半个身体,将其落在他的掌握中:
“这样呢?能不能打断你的腿?”
魏尔伦感受到腿部的束缚,有些不舒服地用重力破碎了亚空间,实话实说:
“足够了,只要趁我不备,你的亚空间足以搅断我的腿。”
但也只能趁魏尔伦不备。
兰堂能明白这个事情,心情变得糟糕,精神被榨干的头疼与疲惫也一起涌了上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揉着闷痛的太阳穴。
两人之间的空气沉默了十秒,魏尔伦想到兰堂身上的伤,先一步低头,低声哄道:
“别生气了,兰堂,我已经尽量避免这种发展了,只要我们谨慎一点,事情就不会糟糕到这一步。”
兰堂没有回答,看上去还在生气。
魏尔伦有些手足无措,想了想,又道:
“冷静一点,兰堂,不要意气用事,让情绪掌管你的头脑。”
兰堂扯了一下唇,总算明白以前他说这种话时,魏尔伦为什么不仅没有冷静,反而更生气了。
“感情的事情只能用感情来解决,理智只能用来解决工作。”
兰堂睁开眼睛,目光停留在虚空的一点,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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