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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尔伦回到家时,脸上重新带上了轻松的浅笑,一进屋就抱起了中也,轻描淡写道:
“中也,以后不用担忧了,我已经杀死了罪魁祸首,将其彻底毁尸灭迹了。”
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他的弟弟,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
“谢谢哥哥,”
中也抱了一下魏尔伦,笑容十分灿烂,语气欢快:
“这样一来,我和水树阿姨都不用担心了。”
提起水树直子,魏尔伦的笑容浅了一些,转移话题道:
“中也,你手臂上的伤好了一些吗?”
中也高兴道:“好了很多,兰堂先生帮我冰敷了。”
魏尔伦和中也坐在沙发上说话,兰堂微微垂下视线,注视着手中的银行卡,
在魏尔伦接近他们,弯身抱起中也时,突然出现在他腿上的卡片,被他察觉,拿起。
如果不出意外,里面应该是魏尔伦今日报酬的一半,
即使今天出了这么大的意外,魏尔伦依旧没有忘记要分给他一半。
想到这里,兰堂唇边的笑意更温柔了,见魏尔伦向他看来,对魏尔伦勾了勾手指。
魏尔伦低头,将口袋里的魔方玩具递给中也,这才走向兰堂:
“怎么了?兰堂。”
兰堂眼中含着笑意,低低吐出两个字。
“什么?”
魏尔伦没有听清,表情更加困惑,弯腰,凑到兰堂身边,却被兰堂突然吻了一下。
“!”
魏尔伦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看向中也,见中也专注地转魔方,心跳才重归舒缓,再次开口,语气就带了几分恼意:
“兰堂。”
太大胆了,万一被中也看到了怎么办?
“密码,”
兰堂依然在笑,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被魏尔伦的反应引起了更加过分的逗弄之心,手指勾着围巾边缘,扯开一段距离,里面大片的吻痕就显露了出来:
“是留下它的日期吗?还是时间?比如,0246……”
与因为顾虑而不愿在容易发现的地方留下痕迹的魏尔伦不同,以往包裹得比较严密的兰堂就没有太多的顾虑,愿意并乐意让魏尔伦随处留下痕迹。
“没有密码,”
魏尔伦的表情绷不住了,紧急扯下兰堂的围巾,将兰堂的脖颈包裹得严严实实,低声,近乎咬牙切齿:
“你刚才说的也不是留下它的时间。”
脖颈上的痕迹是刚开始就留下的,不是凌晨两点!
“那是什么时候?”
兰堂眼中的笑意满到几乎要溢出来,明知故问道:
“我的房间里有钟表,我对刚才说出的时间印象很深刻。”
“从今天开始就没有了。”
魏尔伦再傻都能反应过来兰堂刚才的话是在逗他:
“我要在我的房间挂上两个钟表。”
他一会儿就上楼把兰堂屋里的钟表拿下来。
“你的房间也可以,说不定会有新的感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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