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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甜甜摇了摇头:“什么番泻叶,这是什么东西?”
“番泻叶原本是用来治疗便秘,刺激肠道的一味药,药物过量会导致体寒腹痛拉肚子,傅寒年肠胃一直不好,就算这桃花酥里含量极少,也足以让他变成现在这样?棠甜甜,你都干了什么?”
顾易柠凌厉的目光瞪着她,声音寒冽。
棠甜甜拼命否认:“我又不懂医术,我怎么会知道这些,而且我怎么可能害傅哥哥,倒是你,一直对傅哥哥不满,又精通医术,桃花酥又是你经手做的,我看,就是你自己放的吧?然后诬陷到我身上,傅哥哥,这样心如蛇蝎的女人真的不配做你的医生。”
“我要对他下药,多的是机会,何必等到现在?”
顾易柠真是要被这个女人倒打一耙的口才给笑死了。
“你今天一早跟傅哥哥吵了架,心里不爽,一直忍到现在,这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嫁祸到我身上,你当然不会错过了。”
棠甜甜咬着唇,据理力争。
她说的不无道理。
分析的也头头是道。
大家开始将怀疑的目光投掷到顾易柠身上。
“而且,你知道下药的剂量,要多少才不会让傅哥哥身体出现安全隐患,只不过会肚子不舒服,拉拉肚子而已,你现在又可以藉着给他看病的契机,将他治好,为自己洗清嫌疑。
顾易柠,你真的好厉害啊,计划的这么完美,差点大家都被你骗了。”
坐在牀上的傅寒年忍受着不适,他都这样了。
这两个女人还在这儿给他撕逼。
“顾易柠,先给我开药。”
他已经受不住了,想要上厕所。
“你先蹲厕所去,我开的中药要帮你调理肠胃,不能立马彻底治好,止泻药的话,厉风,你去附近药店买回来,我把药名写给你。”
顾易柠虽然被诬陷了,但她依旧非常镇定。
先写了一个药名让厉风去买药。
傅寒年被吩咐去蹲厕所,面色很是难看。
这个死女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吩咐他去蹲厕所,就不能给他留点颜面?“你还愣着干嘛啊?再不去等着拉裤裆里啊?”
顾易柠瞟傅寒年一样,用医生的强悍态度凶了他一顿。
傅寒年攥着拳头,气的牙痒痒,但又只能老老实实下牀去上厕所。
主卧内,顾易柠和棠甜甜这边还在僵滞着。
棠甜甜显然已经占得上风:“顾易柠,你害的傅哥哥拉肚子,这事,我一定要告到爷爷那儿去。
你就等着被开除吧。”
顾易柠耸了耸肩:“去吧去吧,等你告状完我再收拾你也不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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