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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答让沉京霁怀疑她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了,掰开圈在他脖颈处的胳膊,厉声警告:“柯韫找死是不是。”
柯韫锤了沉京霁肩膀一下,“不吉利,不要说死不死的,快呸呸呸”
“好,呸呸呸,不说。”
沉京霁被柯韫逗笑,刚才的不愉快算彻底告一段落。
手不老实地在柯韫身上游荡,细碎的吻落在柯韫的脸颊、耳边、脖颈。
吻到耳边时,柯韫清楚听到了一句:我也想你
太久没见,干柴烈火的两个男女容易擦枪走火。
没有任何前戏下,沉京霁扶着饥渴已久的肉棒直接插入了柯韫的小穴。
插进去的瞬间,里面的淫液仿佛有感应一样流了出来。
柯韫的身体已经被沉京霁开发到了一定程度,不管什么时候,一碰就能出水。
“宝贝,你真骚。”
交合部位噗呲噗呲淫靡的水声不停回荡,沉京霁紧绷着身子,脖颈处的青筋感觉随时都会暴裂。
低头含住柯韫胸前那颗乳尖,吮吸。
九浅一深的抽插,肿大的龟头散着炙热的温度,每次撞到颈口时几乎要将它灼烧。
“啊”
柯韫身上的衣服不知道被沉京霁扔在了哪里,酒精麻痹着柯韫。
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不切实际,逐渐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好爽”
柯韫嘶哑着声音求他别停下来,肉体的交融让柯韫一点点忘却了过去的事情。
视线迷离中,她望着身前耕耘的男人与记忆里的样子重合,意识逐渐涣散。
双手搂住沉京霁的脖颈,搂的很紧,恨不得将他嵌在身体里。
思念在眼角化成泪珠落下,头埋在沉京霁的脖颈,轻轻低喃了句:“陈凛。”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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