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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再看吧,拆了又得重新包装。”
“没事儿,我不嫌麻烦。”
闵致说,“大不了我给你抱回去,用我的肉身保护,磕了碰了都算我的。”
“快给我看看。”
席冷只好把硬纸盒拆了,再去除一层厚厚的减震泡沫。
闵致迫不及待把脑袋凑过来,耳钉撞上他的耳朵。
席冷顿了一下,没避,和他一起以这种连体婴儿的姿势欣赏裱好的画。
这是一幅闵致第一次见到的画。
也是他们的第一幅双人作品。
裱画师傅给油画装上漂亮的实木边框,散发出淡淡冷香,外边罩一层透明的亚克力板,防止作品被刮花。
画面的整体色调偏暗,是朦胧旖旎的夜色。
光源来自窗外的城市夜景,微光勾勒出两道朦胧的剪影。
窗边,席冷低着头,长卷发和阴影遮去他的五官。
闵致立马问:“怎么看不清你的脸?
席冷说:“因为我只画你的肖像。”
闵致居然让他反将一军,整得不会说话了。
继续看画。
画上的闵致倒是五官清晰,靠在席冷肩头,和他嘴里各一支烟,点燃的烟尾彼此连接,一点暖橙红的火星,亮在两人之间。
两人还没试过这种姿势,点烟的姿势,闵致便问:“原来你想试试这样蹭火?”
“这样容易被烫到。”
席冷说,“只是感觉画着好看。”
“那画里是你给我点的还是我给你点的?”
闵致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像极了第一次参观美术馆的小学生。
席冷耐心地回答:“没想那么多。”
闵致继续:“一般都是我给你点,但这画看着像我蹭火。”
“……”
席冷拿他没办法,“那下次试试,我蹭你。”
闵致心满意足,主动道:“画我帮你拿吧,没必要再包回去了,放后座就行。”
这幅油画大概一米乘一米,闵致身量颀长,抱起来轻轻松松。
两人原路出去,席冷把卷帘门拉好,又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刺耳的声音在幽静的街道传出老远。
两个抱着大包小包烟花的女孩便被吸引了注意。
看过来,一人先愣住,另一人愣住,接着对望几眼,然后,狂奔而来!
闵致和席冷都没反应过来,被抓了个正着。
“我去真是制冷空调啊!
!
!”
亲耳听到自己被称作空调的感觉还是挺奇妙的。
小粉丝下意识惊叹一句,反应过来,又亡羊补牢纠正道:“咳,不是,闵神和冷冷,你们怎么在这儿吧?我该不会是被鞭炮炸到了脑子在做梦吧……”
“啊啊啊啊真的是闵神啊啊啊!”
“对不起闵神我嗓门有点大你千万別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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