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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头闪过一丝奇怪,觉得疑惑极了,黎晏一向以亲民温和著称,很是欢迎百姓在周围来往,东宫附近绝不可能如此肃穆,甚至连过路人都没几个。
她皱起眉头,慢慢提着裙摆走上前去,门口早已守着两个奴仆,一见她便迎上来,低眉顺目地领着辛窈往府内深处走去,而黎晏正坐在正厅等她,敛眸把玩着扳指,不知在想什么。
脚步声响起,黎晏从愣怔中抬头,眼神亮了一下,手无意识地捏紧了扳指。
辛窈今天穿了一件水绿的对襟襦裙,湖绿绣白的丝绦垂落,衬得她清丽无双,此时正直直地与他对视,站在廊下时,让黎晏险些以为回到前世,她还是那个柔顺娇美、满眼倾慕的小姑娘。
只不过也只是一晃神而已,再看去,那双眼眸中全是冷静和疏离,没有从前半分影子,黎晏胸口一阵闷痛,悻悻地站起身来扯开一个笑。
今时不同往日了,屏屏......也已不是当初的她了。
辛窈才不管他心中混乱的思绪,只是微微行礼后,停顿了一下,极为自然地走上前,与黎隔着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黎晏挑眉,心狠狠跳了一下。
本来以为辛窈又要与他假装客套疏离好一会儿,没想到她这么熟稔,完全就是前世两人还没决裂时的做派。
他的心口发热,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连刚才等了她那么久的急躁和阴翳都消退了许多,他想说话,却不知从何说起,两人此时的境地,比起刚重生而来时,简直是颠倒了个位置。
无措和犹豫的是黎晏,辛窈反倒显得从容起来了。
可谁也不知道,其实她掩盖在袖口中的手心里,早已是汗津津一片,现在只能掐着掌心,才能让自己直面黎晏而不露怯。
可想到自己的计划和思虑了多日的想法,辛窈还是开口了:“殿下等我很久了吧?想必一定很是心忧着急。”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听起来像是关心。
黎晏一怔,干巴巴地道:“没有,我不着急的屏屏,只要你来,等多久都可以。”
他放柔声音,故意适时露出笑容来,试图让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一些。
可下一瞬,辛窈抬起头来,眼神直直撞进他的眼里,轻声说道:“可是殿下,从前我这么等您的时候,从来都是忧虑的很,怕被厌弃、被责怪,怕日复一日的落空期望......您说不着急,可真是......让我心生不平。”
她说的从前是指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黎晏一僵,顿时无措起来,他张了张口,才艰难地道:“屏屏,我......我不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辛窈笑了,她面色镇定道:“殿下,你不知道的东西还有很多呢,我想与你说说前世......我的前世,恐怕您会大吃一惊的。”
黎晏不说话。
他的眼眸沉了下来,定定地看着辛窈,从她的鬓发到含笑的唇角,良久,微微地抿直了唇。
他不想和辛窈提及前世,对他和屏屏来说那都是惨烈的回忆,是横亘在两人之间最深的伤口。
可他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沉默。
见他不说话,辛窈悬起的心放下了一点点,果然与她想的没错,她恐惧逃避前世,那黎晏又怎么会毫无感觉呢?如果这是伤疤,那么一旦撕开,他们两人都会痛苦,她顾不得自己也难受,只要黎晏心中有触动就好。
“殿下以为前世我是怎样的人呢?爱慕虚荣、蠢钝不堪?”
她先是反问,然后自嘲地点点头道:
“估计是这么想的吧,也难怪,毕竟哪个聪明自爱的姑娘会像我这般,因为别人递来一枝花就心动的?第二次见面,就心甘情愿地跟着一个男人住到别院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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