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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杀一个躲在自己家里的小井户光,自然也可以杀你们。
]
在很长的时间内,会议室内死寂而沉默。
此刻,他们倒像是在吊唁这位已然故去的同僚了。
许久,其中一人才缓慢开口。
“这等羞辱,绝不可再发生二次。
现场是否有检测到咒力残秽,可以推断出凶手杀人时使用的术式?”
“发现尸体的时间太晚,周围的咒力残秽已散干净。”
首座表示没有任何发现,却也补充了新线索。
“按照尸体的解剖报告来推断,小井死于类似刀剑或匕首的利器割喉而亡,凶手没有给他死前求救的机会。”
“另外,在他的脸上还残留有第二道严重伤势,造成了下颚骨粉碎性骨折,推断是……某种钝器。”
说到钝器时,这位始终面色沉凝的首座略作停顿,似乎也不太理解为何凶手要小井必死的情况下,还要多补这一击。
“钝器?”
障子门后的人员纷纷追问,“是什么样的钝器?莫非那个凶手完全没有使用术式吗?”
总监部首座:“从尸检报告上来看,是这样。”
家入硝子的解剖报告很详细,但在钝器的种类这方面,她也给不出太准确的判断。
好困惑,她能理解有重物将骨质疏松的老人家下颌骨打碎,但到底是什么东西造成的,从痕迹上竟然完全判断不出来!
这份附带尸体照片的报告在众人手中传了一圈,无人能猜测出那块凹陷到底是用什么武器造成的。
非要形容的话……这个硬币大小的凹坑,其中有大概三到四处,痕迹似乎更深一些?
“也不排除对方的术式便是能绕开结界防御、不引起任何动静的潜入小井家中。”
待众人看完后,首座再度做出猜测。
“…………”
又是一阵沉默。
除去小井户光到底是被谁杀的以外,众人其实更关心另一点——他因何而死。
谋财?复仇?被竞争对手雇佣?
这才是他们是否会成为下一个目标的关键。
但这种猜测要是在凶手尚未明晰身份之时问出来,倒显得他们畏首畏尾、做贼心虚,且毫无同僚情谊了。
此刻,忽然有人出声——“慢着,”
他好似想起了什么,目光透过被烛火映照的半透纸门,朝某个方位望去。
“我知道有一人符合这个要求。”
“什么?”
首座问。
“禅院家的,就是那个[天与咒缚]。”
那人微微压低声音,“据说之前的星浆体被杀的关键,就是仗着他能在高专结界自由进出,连天元大人都无法察觉到他……”
“能随意进出结界,杀人没用术式而是咒具……确实很符合要求。”
“啊那人,我记得五条那小子的报告里有写。”
“但他不是已经死了?”
“不好说啊,五条说他把尸体交给那个治疗师火化了,谁知道背地里有没有做什么交易……”
“我想起来了,小井是不是之前提出了让五条在当教师的同时不得拒绝任务?”
“那小子真是胆大包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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