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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颦推测着的蓦地有些担心。
“恐怕,非死即伤。”
慕清颦摇摇头,感慨着生命的离去,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明日,所有的人都将搬离旧的拜月宫,也将举办迁离月冢的仪式,一切尘埃落定,仿如南柯一梦。
新的拜月宫内,一处不起眼的地点,晨玥和鬼母正在审讯着东诗。
“怎么,你想跑到哪里去?在拜月宫想要逃跑,还不是做梦!”
鬼母恶狠狠地说着,看着躺在地上的东诗。
东诗被伤的很严重,全身流着鲜血。
晨玥在一旁看着,有些心痛。
“哼!
鬼母,你莫要得意,凌羽迟早会来救我,你就祈祷他,不要把你的拜月宫彻底铲平吧!”
东诗嘴硬着,一点儿都不把鬼母放在眼中。
鬼母却是不怒,“想要越凌羽来救你,那你也真的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了吧!”
鬼母恶狠狠地说着,右手掌的六指令人毛骨悚然。
“且不说我这拜月宫改了地方,越凌羽现在可是正忙着与他的新欢谈情说爱,怎么关你什么事呢?”
鬼母讥讽着东诗,哈哈大笑着。
“不可能,凌羽不是那样的人。
鬼母,你不要以为这样便会令我屈服,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一定会报仇的!”
东诗同样恶狠狠地看着鬼母,凌厉之气从眼中透出来。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你难道是想要,要我彻底摧毁你的信心吗?当然,我很愿意这么做!”
鬼母阴险地走到东诗的面前,东诗此时全身被铁链绑着,不能动弹。
东诗感觉到一阵寒意从身后袭来,不敢看鬼母,低下了头。
“怎么,怕了吗?”
鬼母慢慢地走到东诗面前,“原来,刚刚那么嘴硬的东诗也会害怕啊!
要铲平我的拜月宫?我现在便告诉你,可能不可能!”
鬼母拔出插在头发里的簪子,说是簪子,实则材质坚硬且锋利,鬼母把簪子的尖部放在东诗的脸上。
“你……你想要干什么?”
东诗预感到事情不妙,但无奈自己全身被捆绑,完全不能动弹。
但东诗还是挣扎着,此时东诗的内心还是祈祷着,祈祷着越凌羽可以来救她。
然而,鬼母的簪子,就那样毫无征兆地插进东诗白皙的脸上,鬼母用力极大,随着簪子的深入,东诗惊叫一声,并不是怕痛,只是姑娘家最重要的东西吗马上就要被毁了。
血从东诗的脸颊流下来,滴落到本身沾满着血迹的衣服上。
“师父,拜月宫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这里我来吧!”
晨玥也不忍心看着东诗受如此之苦,只能转移话题使鬼母停止对东诗的伤害。
鬼母却是可怕地看了晨玥一眼,“怎么?不忍心吗?如此都不敢,还怎么帮拜月宫报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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