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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他都会提前切好水蜜桃摆在桌子上。
重新封好礼盒后,我去教学楼接贺楼放学。
他的队员鱼贯而出,没大没小地排队喊我「嫂子」。
等了许久,贺楼才终于走了出来。
「你让他们瞎叫什么?」暗地里,我朝他的胳膊拧了一把。
「不喜欢?」贺楼摸着脖颈,满脸的真诚。
倒……也不是。
贺楼瞟见我手中的礼盒,带着对粉色本能的恐惧,低头问道:「这不会是送我的吧?」
「香水,江砚送我的。
」我坦白。
贺楼的脸色青了又白,怨恨的小眼神简直要把礼盒盯穿。
「丢掉不太好,你替我处理吧。
」我把难题丢给了他。
贺楼倒是没有犹豫,说收就收下了。
但送完当天我就后悔了,贺楼把香水喷得到处都是,甜腻的水蜜桃味直冲天灵盖。
那几天,我看到贺楼都恨不得绕路走。
「姐姐去哪儿?」他第一次把我堵在墙角。
「贺楼你是不是有病,你是要谋杀我吗?」
「不喷多一点,什么时候能用完?」他自己也嫌弃地皱着眉。
我现在看到水蜜桃都有点生理反应。
在他终于把那瓶香水喷完的时候,学生会有人找到了贺楼。
大概的意思,希望贺楼和刘行能当面和解。
刘行,就是隔壁学校被打的那位。
消息是江砚告诉我的,他公事公办,让我去盯着贺楼。
以贺楼的性子,碰上这种事,确实容易冲动。
我在操场上找到贺楼时,他正一个人愣愣地看着球场。
「姐姐找我?」他揣着心事,强颜欢喜。
我坐在旁边,抢过他手中的棕色篮球。
「刘行那件事,你打算怎么解决?」我紧紧盯着他。
贺楼微微一愣,没想到我的消息会这么灵通:「你放心,我会尽量控制自己的。
」
我知道他们新仇旧恨没那么容易解决,但两家学校需要点面子工程,这已经是江砚争取到的极限了。
「先找他私下聊聊吧,我去约他。
」
隔着长桌,两人都强忍着情绪,我握了握桌底的狼牙棒,暗自给自己加油。
「我可以就上次的事情道歉,但高中的事情,我不会……」
「高中的事情,我可以道歉。
」刘行强行打断了贺楼的话。
事情进展得这么顺利?
「我心里想过,但从来没想过在球场上伤他,我知道你不信,但那真的是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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