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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阿敏的电话是在下午,我要出嫁了。
简单直接,我从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欢欣也没有get到丝毫被迫。
她几乎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把这句话讲给我听。
太突然了。
我没有任何防备,阿敏,我的阿敏,要出嫁了,要嫁做人妇,成为别人的妻子,老婆,爱人,要会成为别人孩子的妈妈……尽管我和阿敏没有任何可能了,可是这种事实还是给我带来了强烈的心理上的波澜,说不上来是抵触还是遗憾,更多的是一种失落吧。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整个青春时期,就此结束了,阿敏的成家,远比阿振的死亡,阿杰的出走要更有摧毁力。
它让我意识到,我们都他妈的无可避免的长大成人了,永远再也回不到那种可以没心没肺,肆无忌惮的疯玩和笑的日子了。
我说好的,我请假回去。
阿敏挂断电话,我知道,她不可能这么镇定的和我讲这么一个重大的消息,她只不过是忍耐力强罢了。
这些年过去了,她依然没变,有什么自己一个人放在心里默默承担。
我还说不好她嫁的人是谁,是自愿呢?
还是被迫?
我都不清楚,我只知道,我要回去。
回去为我曾经的女孩,送上她人生里我最后的最美好的祝福。
阿敏做出纳的超市的老板的儿子看上了她,于是对她发起了猛烈的追求攻势,没有哪个女孩儿能抵挡的住金钱的诱惑,工资微薄的阿敏也不例外,我们有时候总会把我们心目中的某些人打上一些我们自以为然的标签,但是往往事实却和我们的幻想,相距甚远。
婚礼很热闹,场面很风光,阿敏穿着漂亮婚纱,现在那个个头不高,白白胖胖的男人旁边,美得像一个公主,有那么一瞬间,我幻想,那个男人是我,牵着她的手,亲吻她的额头,守护她的后半生。
可是周遭的一切喧嚣和嘈杂都把我从这种无趣的幻想里拽出来。
我站在台下,泪光闪烁,望着一对儿新人,热烈鼓掌,猛地灌酒。
那天我醉的一塌糊涂。
婚礼结束后,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的家,我妈看我醉的那个鬼样子,也没有说什么。
她知道,我对阿敏的感情。
至于阿敏和阿姨,我们在婚礼上短暂的交谈后,就没有再说别的。
我躺在床上,感觉天旋地转,天花板上的灯光好像万花筒一样绚烂,五彩缤纷的色彩,斑斓的洒下来,在我的眼睛里穿刺着。
疼痛,刺激,眼泪夺眶而出。
我却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我永远的失去了一个曾爱我,也是我的心爱的女孩?
因为我的一去不复返的青春岁月?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眼泪只是无声的像没有关紧的水龙头一样。
睡了一晚,我好像被自己的尿憋醒了,大早上起来撒尿的时候,在厕所内吐了个痛快。
昨天没吃什么,啤的白的红的,混合着,灌了太多,如今胃里还是翻江倒海的烧。
吃了我妈做的早饭,舒服了些。
我就骑上电动车出门了。
我需要出去,散散心,给自己压抑的内心找到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让自己没能释放的能量,释放出去!
我沿着新修的宽阔大路一直往南骑,大清早,路上车人稀疏,空气中泛着露水的湿润,风吹的头脑清醒无比,农村特有的植物和泥土的芬芳弥漫在空气中。
我心情舒畅了不少,漫无目的的往前去。
在一个转弯处,遇到一辆抛锚的轿车,我远远的就看到从车里下来了一个女人,穿着开襟的棕色毛衣,下身是毛呢长裤,脚上蹬着一双休闲NB。
走近了才看到她正打开前车盖,打算自己修车呢。
我停了下来,问了一声需要帮忙吗?
她扬起脸来,我这才看到她的面容。
原来是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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