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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瞥到花旗的褐色粗布衣服,心道,怕个屁,不过是个穷鬼。
在闻香楼,她还能被人欺负了去?
“我说的就是实!
价!”
老鸨刻意加重“实价”
两字,回应花旗之前说的实价。
花旗撩着眼皮子看一眼老鸨,显然是不高兴了。
简简单单的一件事怎麽这麽麻烦?
他问向刚刚说话的人,“这位兄弟,给秋娘赎身该是多少钱?”
被问话的客人讪讪地笑笑,并不搭话。
他能在闻香楼里打老鸨的脸?以后还要不要来闻香楼了?
“我说,你没钱就别学人家赎身。”
老鸨冷嘲热讽,“来闹笑话呢?”
“你说,该是多少钱?”
花旗问向那摇扇子的女人。
楼里的姑娘哪敢下老鸨的面子。
摇扇子的女人放下扇子,垂着眼睛,抿了嘴不说话。
“那就五两银子。”
花旗见没人说话,拿过五两银子丢进老鸨怀里,直接拍板定下。
“我们走。”
“得拿卖身契。”
桃娘小声道。
花旗又看向老鸨,眼神不善,一张嘴刻薄地命令,“老妈子,去拿卖身契。”
老鸨眨眨眼睛,不可置信地呵了一声,“你叫我什麽?”
“你不老?”
花旗上下扫她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明晃晃的鄙夷。
“你……”
老鸨颤着手指着花旗,“来人,把这小子给我打出去!”
她掐着肥腰,恨恨地骂道,“不过是个穷小子,也敢来我闻香楼撒野?”
“今天叫你长长记性!”
青芽儿拉着云善迅速躲到西觉身后,只探出脑袋看热闹。
花旗两下就将来扯他的两个龟奴推开,几步迈到老鸨面前,面无表情道,“卖身契。”
“卖什麽卖?”
老鸨冲着四周喊,“都来人啊。
你们都是死的啊。
老娘白养你们啊?”
“打架啊?”
云善抓着西觉的裤子问。
西觉抱起云善走到门边站着。
花旗拽着老鸨衣领,把她拖在地上走,语气里是压制不住的怒意,“把卖身契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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