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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砡内心叹口气,就知道那货会爽约,她利落站起身,不耽误这小哥的时间,“谢了,替我跟你朋友说一句,以后我俩不要再联系了,互删。”
宋呈律想笑,这不是周岸那傻子的台词么?
他答应她:“好,我会转告他的。”
他跟着她站起身,魏砡身高堪堪只到他肩头。
眼睛瞅向桌上没动筷的西菜,遗憾没让她吃完再走。
周景愿这轮扑克牌玩的烦躁不安,特别是在看到宋呈律送一女人到门口,心情更加暴躁,提起书包就撂下众人走人,脸臭到小姐妹都不敢上前搭话。
那些小姐妹小心翼翼跟在她身后,与她一同离开餐厅。
魏砡从挎包翻现金给前台:“您好,麻烦结一下8号桌的餐钱。”
饭局结束时,结账的戏码总要违心演一演,源于对男方的不信任,她可不信周岸真会率先压钱买单。
前台小姐看向她身后的宋呈律,想说你后面那位帅哥付过,他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礼貌收起账单:“小姐,您不用付款,钱已经被周先生付过了。”
魏砡干巴巴将钱塞回包里,站门口苦恼雨没有停止的趋势,宋呈律朝门口望去,那抹纤秀的身影正驻足在玻璃门前。
见状,他戴上自己的卫衣连帽,冒雨跑附近小商店买了把折迭伞递给她,“拿着吧,天冷,别冻感冒了。”
魏砡稍微羞臊,犹豫刹那接过伞,她的手指触碰到了他的掌心。
“谢谢。”
气氛一时间变得闷热,别看宋呈律嘴周岸一本正经,他比谁都缺少跟女孩子的聊天经验,追他的计算机系妹子众多,他记不住人家脸。
然而,男人撩妹这种事,神经递质多巴胺一分泌,说句与生俱来也不为过。
他望了眼对面湿透的马路,说:“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魏砡看了眼手中的雨伞,拒绝了他,“不麻烦你了,距离不是很远,我自己回家没问题的。”
“……那行吧。”
两人相对无言,宋呈律侧过脸看了眼一旁的女子,她的侧脸在房檐雨水的洗礼下,暴露出雾气朦胧的白,那一刻,他想说她很漂亮。
她忽然打破宁静:“你应该年龄不大吧,有没有过二十岁?”
宋呈律讶异魏砡问他年龄,如实回答:“十八岁。”
年轻真好……
魏砡羡慕他的年纪,忽然想起那位被自己亲手送给老家孤儿院的孩子,她在想,如果她能再次见到他,他是不是,也这么大了呢?
好像在弥补遗憾,她感慨说:“太小了,我可以做你妈妈了。”
做妈?为什么不是姐姐?
这句话让宋呈律盯了她好几眼,“你多大?”
魏砡喟叹:“我三十了。”
宋呈律莞尔笑:“看不出来你比我大这么多。”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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