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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感慨起了人为什么要交朋友交闺蜜的话题。
“虽然不能一直不交流,可如果天天都和你说话,估计我会烦的。”
“我明白,我也是。”
“我觉得,孤独…挺好的,和真实的人离得太近,有快乐,也会受伤。”
“是吧,所以我当时看eva真的很感动。”
“?!
那你懂不懂,我看eva几乎不磕cp不党争,就是喜欢他的at力场设定啊。”
……
可最后,她的室友还是幽幽的说:“现在我们只是嘴上说着孤独和自由好,但将来遇到一个深度交流的人,说不定就回不到以前的享受孤独状态里了……”
她当时不以为然,觉得真的有那个时候还是可以靠自己的意志取舍的。
和人过于深入的交往她并不擅长,就连与最爱的父母间,都有无法相互理解的时候。
她并不相信自己会找到所谓的能度过一辈子的伴侣,天作之合或者真爱在她心中存在,但大概率可遇不可求。
与其这样就不要和人深交算了,那样虽然会偶尔开心,但也会有冲突时的难过——年轻的许敏燕觉得她是选择虽然少了爱,但可以不受伤害的“理智”
型人的。
结果如今却一语成谶。
她成了一个被囚禁的犯人,被迫和人进行负距离的“深度交流”
。
她的身体,甚至思想都被两个男人掌控:他们知道触碰她哪里会让她高潮,知道她的喜好,知道她过去乃至于未来的人生走向,知道什么样的监禁和凌虐程度会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不至于自尽。
奢华的牢笼里,她无法让自己逃避到丰富多彩的精神世界,因为她已经多少被人驯服了。
如今的她既害怕那两个男人,但又臣服于他们的力量,无法离开他们。
现在和她以前的“自由孤独”
其实是两种情况。
独居时的她每周都和父母通话,有可以用sns交流的同学网友,喜欢宅在家但也不会和社会脱节。
她是自由的,孤独是她自主的选择。
但如今她只是一个人质,自由被剥夺,连和第叁个人对话都不被允许。
所以无法享受黑暗和孤独,内心空虚又不安。
许敏燕无力地躺在沙发上,胸前的重量和贞操带里的阳具模型提醒着她自己主人的存在感。
她并紧了大腿,手指抚摸着乳房,控制不住地想念那个给她带上锁的人。
贞操带和锁都是没有感情的和温度的物质,比起些道具,她更倾向于带着体温的手……
她在想她的主人……想他能不能早点回来……不要让她一个人在这里。
她真的好难受……是眼泪流不出来,无法冲刷带走的苦闷——有人能来安慰她吗?有没有人能给她一个拥抱?
此时敏燕最先想到的人,不是她的父母,而是路宁和路捷。
毕竟这更加现实。
她觉得自己需要他们的拥抱……飞蛾扑火也好,咬饵的鱼也好,她无法拒绝那来自她悲伤的罪魁祸首的温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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