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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舒醒来时从头到脚到处都是疼的。
他爬起来,摸了一把后穴,已经是一片干爽,大约是男人已经处理过了。
他颤巍巍穿上内裤,跛着脚走到门口,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闻纵一身白衣白裤。
他是亚裔,一头粗硬的黑发,因为有些长了而末端发卷。
这个人从头到脚都和闻舒家人不一样,可就是这样融进了他们的生活,现在成了闻舒生活的全部。
闻纵背着光,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冷漠,他道,“我出去有事,过一会儿回来。”
闻舒眼圈有点发红,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仿佛下了床,这个男人的温柔就全都不见了,两个人的关系好像还是叔侄一样。
闻纵见他沉默,轻轻地按了按他的肩膀,低声道,“不舒服就趴一会儿,药在桌子上。”
说完这话他就下楼了。
闻舒发了一会儿呆,趿拉着拖鞋去喝了粥,吃了药,乖乖趴着看电视。
看着看着睡着了,再醒来时是天黑,家里黑漆漆的,只有阳台有一点亮光。
他脚步虚浮,不由自主就走到了阳台。
阳台上还有一点信息素残留,从他的鼻子钻进去,直接钻到了下身。
他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下身立刻就起立了。
他的后穴开始自动分泌液体,把内裤都沾湿了一块儿。
正是初夏时节,他的身上滑腻腻的都是汗。
他跪着颤抖,咬着嘴唇受这难耐的折磨。
为什幺闻纵要在新婚第一天就扔下他一个人呢?让他现在陷入这样的窘境。
也许还是委屈他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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