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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萸的确够辣,油泼上后,褚朝云几乎被呛的咳了好几回,她摆着手挥散味道,端起两盘成品回了暗仓里。
“快来尝尝我做的吃食!”
由于有点激动,说话声音未免高了一个调门。
褚朝云很少这样没分寸,这一嗓子吼的,屋中二人齐齐看向了她,然后都自觉地围上来,盯住面前两盘红彤彤的食物。
徐香荷刚想开口,褚朝云就贼兮兮地笑道:“别问,先尝尝~”
徐香荷眨巴了下眼睛,很听话的拿起筷子夹了口鱼肉,鱼肉在口中融化的瞬间,女子就微微变了脸色。
刁氏一见徐香荷如此表情,还有点没太敢动筷子。
徐香荷咽下鱼肉后并没忙着去吃虾,而是不停的吧唧嘴,似是在回味。
脸色一变再变,她怔怔地看着褚朝云,这才又夹了一筷头子虾,虾肉都提前剥了壳,去了虾线和头尾,吃起来方便的很。
直到这一筷子虾肉进嘴,徐香荷才捂着嘴嘶嘶哈哈起来:“唔唔唔,好呛,怎么还麻口呢!”
刁氏彻底看懵了,张了张嘴,犹疑道:“香荷,你这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啊?”
徐香荷还在咳,眼泪都快下来了,听刁氏问,就小鸡啄米地不停点头。
样子显然是再说“好吃”
。
点头频率极高,这自然又被刁氏给解读成了“特别好吃”
。
刁氏好奇心被勾起,先去尝了那虾肉。
比起徐香荷,妇人的样子要淡定许多,而且那一口肉进嘴之后,刁氏的眉眼也跟着弯了起来,“这是放的什么,可真够味。”
褚朝云懂了,“看来婶子比香荷能吃辣。”
“嗯?”
二人都看向她。
褚朝云这才开始介绍,“这是一道鲜香蒸鱼,和一道麻辣拌虾,料是我提前配好的,食物做法也不过是简单的蒸和煮。”
二人细品品她的话,算是彻底听懂了。
用的什么菜和肉不重要,重点是在褚朝云配的调料上。
褚朝云又说:“其实这鲜香料和麻辣料相差不大,只是麻辣料更重口一些,谁要是有了这样一包,甭管是要做汤食,凉拌,水煮,红焖,炖炒,就是拨霞供,也是能用的。”
“嚯!”
“拨霞供也可以?!”
徐香荷眼珠子登时亮起来。
拨霞供就是古代兔肉火锅的叫法,褚朝云没吃过,不过这几日听方如梅他们闲聊提了一嘴,好像在蕤洲,拨霞供还非常有名。
兔肉火锅和涮牛涮羊本质上来说近似,而且她这料本身就有仿现代火锅牛油底料的意思。
只不过东西不全,她就狠狠的简化了一下。
可这依然已经足够美味了。
徐香荷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火锅上面,刁氏却盯着那红火火的调料,而后呐呐一句:“这就是那个你说过的……价高,好卖,还得放不坏的——”
说着,她神情凝住,像是再想该用什么措辞,顿了一下,才又道:“万能调料??”
褚朝云突然绷不住笑出声来,“对,确实算得上是万能调料了。”
不过比起旁的,刁氏更关心卖价,因为这俩丫头还缺好些过冬的物什。
于是这么想着,便也这么问了:“你打算一包卖多少铜板?”
这事褚朝云方才也是有考虑过的,一碗素馅扁食也才五文,蕤洲的物价说不上多高,不过高级点的馆子里,一份好菜也有卖几钱,甚至几两银子的。
何况她这可是万能调料,总不好卖太低,但也不能定的太过离谱。
褚朝云伸手比了个“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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