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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浇灭的希望又再度燃起,老陈又一次露出了震惊般的神情。
赵大似乎是很讨厌这里的气味儿,说完话,就快步离开了胡同。
褚郁和项辰早就洗漱完了,刚刚躺在炕上随便聊着,他们还不太困,可其他劳工却已经困得睁不开眼。
二人不想自己的说话声影响大家睡觉,索性就出来溜达溜达。
看到老陈望着胡同口的方向发呆,褚郁就蹦跳着跑了过去,“陈叔,你看什么呢?”
项辰也从身后过来,眼中略带关切:“外面很冷,收拾完就回去睡吧。”
老陈发了会儿怔,直到听见他们的说话声,人才回过神来。
只是他人虽清醒了,可意识还停留在“想要回家”
的念头上,见到他们二人出来,就有些木讷地问了句:“你们怎么还不睡?”
问完,他就想起这俩小的总跟个抬尸体的一起说话,难不成是那人又来了?
他不由得又往胡同口看去一眼。
有那么一刻,老陈特别期待宋谨的到来。
因为这样,他就有办法跟赵大交代了。
哪怕只把宋谨交出去……就说,是宋谨非要缠着褚郁和项辰也好。
只要能交了差,那么他回家的事情也就有盼头了。
不过胡同口黑漆漆的,长街上的剪纸灯笼也还没全部挂起,此刻那处空无一人,连只野猫都不愿路过。
老陈似是有些失望,目光呆滞地往屋子里走。
身后的褚郁和项辰狐疑地看了眼彼此,小孩子通常都最天真,但也最敏锐。
对长辈的刻板印象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偏差,若是对方做出和平时行为不符的事情来,他们也能够马上就看出端倪。
尤其,老陈的失望就写在脸上,连隐藏都忘记了。
褚郁和项辰蹲在墙根下写字,只是才写了没一会儿就觉得冻手了。
冬天总不比其他时节,尤其还是在夜里。
二人正商量着要回屋去,板车轮胎压过地面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最近蕤洲飘了淡淡的清雪,虽然只有薄薄一层,但轱辘转动起来,还是压出了轻微的“咯吱咯吱”
声。
“是宋大哥吗?”
褚郁眼睛亮了一下,倒是自己先学起了野猫叫。
项辰看着身边少年,无奈地扶额,然后拉着他“嘘”
出一声:“别叫了,再把人给喊起来。”
“宋大哥也是这样叫的。”
褚郁不服气。
项辰认真的否定了他:“不,你这个太难听了。”
褚郁扁扁嘴:“……你变了,小辰。”
项辰:“……”
宋谨推车过来时,就看到两个小的站在雪地上,正面对着面的讨论着什么。
他将板车停到一旁,扑落几下肩头的雪,就迈步走了过来。
宋谨手里捏着个布包,看着有点厚实,像是用布条裹了好多层。
两个小的一见真的是他,就立刻放弃争论,快步走了过来。
“宋大哥!”
二人异口同声,但也格外注意着压下音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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