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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喇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抬起头,一辆白色马自达停在浅早由衣身边。
“工作辛苦了。”
车窗降下,波本朝她偏偏头,“上车。”
浅早由衣:等一下,你是通缉犯吧?
身为黑方卧底,你开这么招摇的车?
“招摇吗?”
波本觉得还好,“组织里还有开古董车执行暗杀任务的人。”
哪怕骑摩托也要骑哈雷,黑衣组织的高层在挥霍酒厂经费的时候从不手软。
浅早由衣扣上安全带,她熟知从警视厅回公寓的路线,马自达分明不是往家的方向开。
“你要带我去哪儿?”
浅早由衣警铃大作,“终于反悔打算把我沉入东京湾了吗?”
“没错。”
波本点头,“要不要尝试跳车?”
浅早由衣:“我还是试试抢方向盘和你同归于尽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抓紧安全带,金发青年笑了一阵:“我口袋里有薄荷糖,吃不吃?”
用小零食钓女朋友从不空军,黑发少女一声不吭挪过来,把手伸进他的口袋摸出两颗薄荷糖。
她撕开包装,一颗含进口中,一颗喂到波本嘴边。
真自觉。
波本咬住小颗糖果,女孩子立刻缩回手,继续抓紧安全带。
舌尖卷起薄荷糖,抿到一抹清甜,浅早由衣扭头假装欣赏车外的风景。
她头一次和人交往,一点经验都没有,波本又是个把难搞两个字写在脸上的危险男人。
可他某种意义上又很好哄,只要不拒绝他,展现出亲密关系,便是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温柔又体贴。
他喜欢她,大概是真的。
或许这份情愫在警校时期便萌生了,为什么那个时候不说呢?
“因为安室透并不存在。”
波本开口。
他似乎看透了浅早由衣心里的想法,从容地解释:“你心目中的警校第一既是我又不是我,用假身份交往,不觉得很无趣吗?”
“无趣也比刺激过头要好。”
浅早由衣感觉到他放慢车速,她向车窗外张望,“你把我带哪儿来了?”
“带你认识一下真实的我。”
波本拉起手刹,他推开车门,又绕到副驾驶座帮女孩子开门,把手伸向她。
浅早由衣瞬间就不想下车了。
她只是警视厅一名普通的警察,不是知道很多机密的公安,真的不必带她见识里世界的阴暗面。
“不想走路吗?”
波本耐心十足地问,“要我抱?”
浅早由衣麻溜地下车,挽住男人的臂弯。
“不用紧张。”
波本扯下她的警服领带,绕在他手腕上,“你这身衣服在这儿的威慑力超出想象。”
浅早由衣才发现她下班后仍穿着警察制服,她差点穿着警服闯进犯罪分子的窝点。
“被纪委捉到下班后来黑酒吧我的工资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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