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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白把他扶起来,阿迪瑟缩了一下:“我,我太脏了……”
“没关系,”
余白笑眯眯地,“天色快暗了,来跟我们吃点东西,顺便讲一讲野林里的盐雾是怎么回事可以吗?”
阿迪的兄长,叫做长生的灰鼠兽人闪了闪圆溜溜的眼睛。
“白巫,你想穿过盐雾吗?”
他有些着急,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使劲摇头。
“族里的长老说过,不管兽人还是野兽,除了从天上飞过去,都没办法穿过那里,只要进去,就会全身变干,然后盐化,死了!”
余白一听,隐隐琢磨出盐雾野林内毫无生机的缘由。
他友善地朝长生露出微笑:“还有别的消息吗,我用食物跟你打听。”
长生局促不安。
此时月色浮动,林间雾气渺茫。
如水的银润光泽似乎也偏爱了余白几分,倾落在他身上,别说灰鼠两兄弟,连霍铎尔都不禁看得有些痴迷。
他伸手将兽侣揽到腿上坐着,拿起煮熟的肉丝蔬菜粥,吹凉,喂到他嘴边。
余白迟疑,但很快张嘴喝下肉丝粥。
阿森一帮雄兽羡慕嫉妒,用力咬了咬嘴里硬邦邦的烤肉。
长生和阿迪愣愣地,接触到最高大的那名雄兽扫来的眼神后,立刻渗出冷汗。
长生结结巴巴地继续开口:“是、是贝族……长老说,穿过盐雾就到了水神、水神领域,那里由贝族守护。”
“以前,野林上没有盐雾的,可是找到水神领域的兽人太贪婪了,贝族将他们驱逐,在领地外制造了盐雾。
盐雾隔绝一切进入水神领域的活物,禁止兽人再打盐晶的主意……”
“原来如此……”
幻想乡的兽人异口同声,接着把目光投向酋长和祭司身上。
余白:“……”
霍铎尔一手捧着碗,一手抱起余白往兽皮帐篷走。
“明天再想办法。”
就算天塌下来,现在也到了白休息的时间。
不管遇到什么困境,他都坚信法子是想出来的。
余白望着帐子外的火光,咽完大半碗粥后,锅里的热水已经烧好了。
他乖乖撩开麻布衣,让霍铎尔为他擦拭身子。
霍铎尔揉了揉掌下薄软的小腹,擦得差不多了,沾水的麻布往边上一抛,唇往前凑近,贴在纤细的颈后,往下亲了亲,把落在肌肤的水珠吮干净。
余白回头,眼尾绯红。
他扯住霍铎尔的大掌,忽然往下握去,脸快红得熟透了。
“别忍,晚上的时候你不用……”
雄兽纹丝不动,背后肌肉起伏,他把腿岔得更开,好方便兽侣的手。
过了许久,霍铎尔用剩下的水把余白两只手洗干净,怜惜地亲了又亲。
至于余白,气息绵长平稳,已经累得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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