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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真得不知道。”
引路人安详地道,“你见到过的第五离随母姓,他正是支离箫的大儿子。”
“你和阿微是表兄弟,离公子又管阿微叫叔叔,那你和支离箫。”
看着少女皱着眉头,努力想理清亲戚关系的苦恼神情,引路人好心提供答案,“五服之外,一点关系都没有。”
少女看他一眼,突发奇想,“你说第五离是大儿子,意思是还有小儿子喽。
哈哈,不会是叫支离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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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路人微微看她一眼,“嗯”
了一声,少女顿时目瞪口呆,半天闷闷地道,“不杀我灭口么?”
“因为你知道支离箫小儿子的名字?”
引路人好整以暇地反问。
少女低头摸摸鼻子,“是我想左了。”
引路人笑了笑,站起身遥遥望着远方。
少女眼睛在他颀长的身影上逡巡,夜月下,萧萧叶落,万里风烟。
少女眼神暗了暗,突然突兀地道,“下一关在哪里?”
引路人沉吟,“你想要现在去?”
“早死早超生。”
少女伸了个懒腰,“何况,你刚刚也听到了,我妹妹还等着我去花天酒地呢!”
绵延数里的酒红色湖泊,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起琥珀光纹的鳞鳞细波。
酒香缠绵,中人欲醉,少女蹲下身子掬起一捧湖水,晶莹却寒冷的液体从她指缝间滴落湖面,敲出一片绯色的涟漪。
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岸边的石碑除了这句词,便空空荡荡,半丝有用的解释都欠奉。
望着远处的湖心,一叶掌心大小的核桃之舟飘忽不定,少女忍不住道,“上宰大人可会一苇渡江?”
引路人目光深远,静静望着湖面,竟未回答少女的问话。
少女叹口气,将手一伸开始脱衣服。
引路人轻咳了一声,君子风度十足地偏过脸去不去看她。
少女轻笑一声,人已鱼跃入水。
她身形矫健,游弋自如,仿佛潜入海中的一条孽龙,几个起伏已到了核桃舟前,一边观察情形,一边缓缓拔出了插在其上的玉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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