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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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开国侯师远道环顾厅堂上,看到郭显家的手中拿来的物事,眉目笼起沉凝之色。

江夫人了解丈夫,最擅长看他眼色,上前道:“侯爷,这是怎了?”

师远道垂下衣袍,神情怫然:“适才我自太子詹事那儿吃了两盏酒,他向我打听家中,问及芙儿。”

说到自己,江晚芙胸脯扑扑地跳,似油星子乱溅,慌神间抬眸。

江夫人忙不迭道:“侯爷怎生回的?”

师远道看一眼江晚芙,像是安抚:“放心,我自是满口回绝,芙儿年岁尚小,不急着婚配,何况她自幼养在我江家,是我江家女儿,他要拿我家的女儿配他那庶子,是断然配不得。

芙儿的婚事,我替你记在心上,定是会仔细筹谋。”

开国侯这话,便是一颗定心丸,江夫人吃一半,江晚芙吃一半,两人的心都安回了肚里。

唯独师暄妍,长长的睫羽垂覆,明丽得含了些许妩媚之意的美眸安静地压着,仿佛听不到他们一家人的谈话。

江夫人上前挽住丈夫臂膀,带他往里间去,边走边道:“太子冠礼的时辰要到了,侯爷先更衣去。

对了,今日齐宣大长公主派人透露,说是相中了般般,像是要替般般与襄王殿下做媒。”

师远道顿步,回头看一眼乖巧安谧、未发一言的师暄妍,若有所思。

这女娘养在外头多年,听江家人来信说,师暄妍是个偏激不饶人的性子,她回府后却步步为营、处处谨慎,如此藏锋内敛,多半是心怀筹算。

“齐大非偶。”

师远道只留了一句。

江晚芙傍着姑母与姑丈,离开了花厅。

师暄妍放下那支宫花,郭显家的似乎要说两句话,她眸光微闪,玉指转而去,拿了那枚雨露玉符:“嬷嬷,般般身上不适,稍后便不去赴宴了。”

郭显家的听出了意思,家主说“齐大非偶”

,便是不乐见二娘子与襄王殿下的事,二娘子谦恭柔弱,不敢拂逆父亲心意,便自请退下,这正是她的谨慎体贴。

只是二娘子回家也有多日了,性子淡淡的,不争不抢,侯府上下也与她不太热络,家主与夫人偏心自小养大的江娘子,固然是在情理之中,可这二娘子瞧着,却甚是可怜。

“婆子省得了,一会同夫人说。

二娘子在雅望阁好生歇着,殿下冠礼上热闹嘈杂,就是侯府也未必顾得全收尾,娘子不去,也不打紧。”

一夜雨过,晴光泛潋。

初春的空气里糅合芳草与泥土的气息,乍暖生香。

靠轩窗而卧的师暄妍,把玩着掌中莹透白皙的垂露玉佩。

她也不知自己怎的最后还是拿了这块玉符,兴许是在那个男人的腰间见过,知晓他放在心上的,必定是上乘货色。

她从小就养在江家,没见过喧嚣红尘,没熏陶过公侯府门的簪缨贵气,肯定不如他有眼力了。

又或者,她只是心里有几分不想,这个和他扯上了一丝半缕关系的玉佩,最终落入江晚芙手里磋磨。

“你是谁。

回长安了么。”

出神间,师暄妍轻喃道。

她一个字也没留下便跑了,不知后来他是否生气了。

那男人生气起来有些可怖,不用像侯府家主似的请什么家法,打断几根藤条,单单是一记眼神、一句冷语,便让人觳觫。

她在他身边伺候着时,可领教过多回了。

日影逐渐地盖过西屋后头的梨树,斑驳的绿意摇缀下来,为轩窗画上了几许早来的春色。

池南烟柳褪下雾衣,自春日妆奁里拈来金粉,抹出一段段细而均匀的青黛眉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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