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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景色已经彻底变了模样,郁郁葱葱的林子逐渐变成淡紫色的神秘草场,偶尔才见得到几颗枯萎乌黑的树,大部分时间头顶所能寻得的,都是银亮苍白的光。
宇鸣轻轻松松地把白子程和他的拐杖放在条小河边,认真地蹲下翻阅起《人类饲养手册》,然后皱眉宣布:“你又病了。”
白子程头晕眼花:“废、废话——阿嚏!
!
!”
宇鸣盘腿坐在地上,葡萄眼里是不加掩饰的郁闷:“我好命苦哦,养了个弱小的仆人。”
白子程抬手竖了下中指,哑着嗓子说:“敢问是谁让我在野外睡了两天,还把我扔在河水里挨冻?”
宇鸣:“是你先要洗澡的。”
白子程申辩无能,垂手蜷缩在原处,嘟囔道:“别吵我,跟你说不明白。”
话毕他就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宇鸣不开心,瞧瞧饲养手册上画的一般人类的生活方式,最后定睛在浴缸的图片上,抱怨说:“好麻烦哦。”
白子程已经没有力气再搭理这家伙了。
宇鸣爬到旁边戳了戳他的脸,又低下头紧张地闻了闻,这才摸出自己的钱袋,眯起葡萄眼:“哼!”
*
白子程当然没有装病,但也不至于虚弱到无法行动。
他躺下不肯动弹的目的,也只是阻止小青蛙“粗暴”
的恶行而已。
宇鸣再度把白子程背了起来,颠簸过了段山路,才到达了处平静的洼地。
白子程抬眸一瞅,发现他们竟然停在了所上了年头的老房子前面。
这房子四下全是紫色荒地,伫立在荒郊野外无依无靠,看起来诡异极了。
宇鸣却很得意:“主人已经带你住酒店奢侈了哦,明天一定要痊愈!”
白子程忘了背着自己的正是只不折不扣的妖怪,还很担心周围忽然闹鬼,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喂,我怎么觉得这‘酒店’不太对劲儿呀?”
宇鸣:“怎么啦,高天原以外的地方,有房子就不错了。”
白子程咽咽口水,由它踢门进入。
大堂内部也很陈旧,除了几张沾着不明污渍的天鹅绒沙发,还有个黑乎乎的木头收银台。
宇鸣走上前去说:“喂,住店!
有打折吗?”
收银台下渐渐亮起融融的光,然后飘出个踩着灯笼的奇怪孩子,睡眼惺忪:“嗯……好的……”
它揉了揉眼睛,终于看清面前的客人,顿时吓得连身体带灯笼都滚出去好远,惊恐道:“是是是——是你!
我我——”
宇鸣丢下小金块:“闭嘴,蠢灯笼!
我们住店。”
店主立刻收下钱,捧出把钥匙说:“好好好,上楼第一间。”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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