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亮哆哆嗦嗦,“都是假的,咱们接受过教育,不能相信那些旧思想、旧迷信!”
其他人附和道,“就是就是。”
话是这么说,但表情却不是这么想的。
一向话多的陈泽屿从上工开始就沉默不言,梁鸢喊了他一声,“不是去逮兔子了吗?没逮到?”
“逮到了,回去拿给你。”
陈泽屿犹豫了开口,“鸢鸢,你相信……”
算了,梁鸢胆子也不大,还是不拿这事吓她了。
梁鸢觉得他很不对劲,追问了句,“相信什么?”
“没什么!”
梁鸢眨眨眼,捣了捣他的腰,“快说。”
陈泽屿这才把昨日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当然忽略掉遇见的那对玉米地情侣。
梁鸢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她之前不相信鬼神之说,可穿到这本书后相信了几分,可昨天那么多人同时见到一个鬼魂,她是不信的,“要不,中午我们去看看?”
陈泽屿心情十分复杂,“还是算了,别吓到你。”
“我不怕,难道你怕了?”
陈泽屿最听不得她用激将法,当场答应了下来。
中午下工后,二人特意从马大爷家过,只见外头有人用木头做棺材,有人熬黑漆,有人哭丧。
不知道陈泽屿看到什么,脸色突然变了,低头小声道,“鸢鸢,我又看到了马大爷。”
梁鸢顺着他的目光一看,那里确实有个老大爷坐在马扎上。
今天是阴天看不出有没有影子。
梁鸢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手臂,“你站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
“别去!”
陈泽屿担心那“鬼”
会伤害梁鸢。
梁鸢仰起头笑了笑,“别担心,没事。”
只见梁鸢绕过众人,走到马大爷身边,竟蹲下身和他说了什么,马大爷还朝他所在的方向望了望。
陈泽屿虎躯一震,难道……梁鸢能和鬼对话!
恍惚间,梁鸢竟然带着马大爷走到他面前。
陈泽屿脸色发白,额头上冒着冷汗,一把拽过梁鸢并捂着她的眼睛,振振有词,“妖魔鬼怪快离开!
妖魔鬼怪快离开!”
梁鸢哭笑不得,一把扯过他的手落在面前之人的身上,“这是死去的马大爷的孪生兄弟。”
带着温度的?
活着的?
人!
陈泽屿这才知道自己闹了笑话,马大爷是双胞胎孪生兄弟,长相十分相似,平常没事就一起搬个马扎在村口晒太阳。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