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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肆闷声摘下头盔,打开车门下车,留江泽霖在车里感谢。
江泽霖把能感谢的都谢了一遍,才缓过劲来。
太tm惊险了!
“你又遇到什么事儿......”
江泽霖扭头一看,驾驶座已经空无一人。
江泽霖:“......”
打开车门下车,江泽霖差点因为腿软跪下去,还好他反应快,扶住了车门。
下车后,他看见了靠在车尾的祁肆。
仰头45度角,望着天空。
装什么忧郁王子呢!
“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不然咱俩绝交!
“你——”
走到车尾的江泽霖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着祁肆手里的啤酒瞪大眼睛:“你你你!
来飙车还带酒!
?”
祁肆仰头闷了一口,然后又从旁边拿了一罐扔给江泽霖。
江泽霖接住酒,但没立马打开。
他把酒放在车身上,先把自已头上的头盔摘了下来。
“你又是飙车,又是喝酒的,遇到什么事了?”
江泽霖说着拉开啤酒罐,猛喝了一口压惊。
“下次有心事能不能直接跟哥说,别拉着哥玩这么刺激的,哥真的受不了。”
“是你自已来的。”
江泽霖:“......”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祁肆手里的酒很快就见了底,他捏了手里的易拉罐,又去拿第二瓶。
“今天你们那个比赛的事我听说了,怎么回事?”
祁肆瞥了他一眼,“我输不起,恼羞成怒打了人。”
江泽霖:“你觉得我会信?”
祁肆:“......”
瞬间,两人陷入沉默。
江泽霖看着祁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又不是没见过祁肆有心事的样子,但浑身散发着忧郁、迷茫气质的,还是头一回。
何方神圣让这小子变成这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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