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个小孩在前面的沙坑玩闹,布恬招手喊他们过来,掏出胸前口袋里的棒棒糖,发给他们。
看小孩子玩得手指头都髒兮兮的,她回收了棒棒糖,把糖纸一个一个撕开,再给他们。
太阳院现在的条件不错,有专门的院服,虽衣服鞋子仍是大孩子穿完小孩子穿,但质量不错,这里孩子也没那麽讲究,比穿别人捐赠的旧衣服鞋子还会觉得舒服些。
而她小时候差远了。
那时候没外人来,孩子们多是不穿鞋的。
在这麽热的夏天,水泥地和沙坑都火辣辣的,她都不敢出来院子里玩儿。
孩子们晒得满脸黑红,接布恬手里小小的糖果,陶醉在短暂的甜蜜里,露出开心的笑容。
布恬嘴角也不自觉地咧到最大。
她脸颊热得通红,头发有些淩乱,被汗水浸湿,贴着脖颈的皮肤。
发鬓的汗滴熠熠闪烁。
齐禹坐在一边喝水,盯着她。
知道她还在生他气。
看她笑得晃眼,他水喝了一半停住了。
手握着瓶子失神了几秒。
滚了滚喉结,仰头喝光瓶中的水,仍觉燥热难忍。
捏着空瓶,打量着孤儿院的环境。
布恬发完糖果,看齐禹百无聊赖的样子,忍不住发问:“哎,你真的要在这吃饭,你不忙吗?”
刚说完就又后悔了。
她好像在赶人。
她心虚地擡头看树。
这棵梧桐枝桠里掺几根围墙外伸进来的玉兰树枝,花苞不多,花香却馥郁。
深深地呼吸两下,装作在赏花闻香,刚没说话。
天气这麽热,她来帮忙,中午在这蹭饭很是正常。
可这人就很奇怪。
她根本不信他能吃得下这里的饭菜。
“叔叔在这吃饭。”
“叔叔留在这吃饭吧。”
孩子们释放善意,布恬知道是院里教得好。
对于来献爱心的人和志愿者,孩子们也懂感恩。
可她发现齐禹虽然笑着答应孩子们,他嘴角的笑容却僵住了。
四目相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