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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见你哭过。”
齐禹冷不丁出声,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布恬琢磨不出他什麽意思。
他想见她哭?还是他觉得她不会哭?
她张嘴砸吧了下:“我也没见你哭过呀。”
齐禹愣了愣,抿了唇,直起身子离开保育室。
布恬靠在门框看他背影,转头又看保育室里哭闹的小婴儿。
认识这人的时候,他已经十岁了。
相识那麽多年,没见他哭过。
虽然他父亲很早因病去世。
不过那麽大一个家,他妈妈人很好,齐家爷爷人也好,还有弟弟妹妹的,又不差钱,比许多人都幸福多了。
毕竟是偌大齐氏的少爷,他小时候哭闹的时候肯定不差人哄。
她实在想象不出他哭起来什麽样子。
这人情绪不多。
天生冷脸,从小就是。
布恬看孩子们跳绳,瞄着走廊下齐禹跟李熹院长閑聊。
猜想着这人能跟院长聊什麽。
院长招手喊她,她磨蹭了下才过去。
“你带小齐去那边歇歇,聊聊。
中午你们爱心人士和志愿者都留在这吃饭。”
“哦。”
布恬应了院长,转头对齐禹说:“你跟我过来。”
她先走去树下的花坛,在边沿坐下。
李熹院长拉住齐禹,拿了两瓶水给他。
齐禹谢过,走去树荫,递了一瓶给布恬。
布恬正要接,他又缩了回去,拧松瓶盖重新递给她。
布恬皱了皱眉,接了过来,取下瓶盖喝了口。
看齐禹就要在她身边坐下,赶紧挪了位置,离远了点。
花坛虽然被孩子们蹭得干净,可孩子们也会踩在上面玩。
他洁癖呢?什麽时候变得这麽随意,眉头不皱就直接坐下。
哪根筋搭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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