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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明白,自己没有自暴自弃的资格,也不敢慌张。
唐棠与她并肩,她从不奢望身后有人。
所以不管发生什麽,都要逼自己站稳强撑。
妍妍几句关心,如冬日暖阳,慰人心脾。
齐邵接话:“是啊,哪怕让我们帮忙报警呢。”
“没事,我知道是谁了,都回去吧。”
羽澜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坐回办公桌前,右手不自觉摩挲笔杆,思索对策。
这麽久她没和家里通过话,许清想打听她的公司位置不难,但怎麽知道她用的哪家货运,又怎麽神不知鬼不觉毁了屏风。
“嘶。”
余光瞥见桌上绣球,她眼神顿了下,想要破坏又保留作品完整度,比许清刺绣技艺高的,她还认识一个人。
握着签字笔的右手忽地松开,眸光霎时带上冷意。
出门嘱咐几句让大家宽心,开门赶往君庭。
门口保安见羽澜过来,正要打招呼,羽澜先开口:“a7栋怎麽走?”
a7栋门牌号清晰刺眼。
有佣人在门口打扫,说了来意,很快宋歆怡出门迎接。
“羽小姐来了。”
羽澜淡漠擡眸,宋歆怡脸上没有诧异,笑着迎过来:“家里人多不方便,附近有家咖啡厅,一起?”
“好。”
深冬天气太冷,这会是工作时间,咖啡厅没什麽人。
服务员端来咖啡后回到收银台后打盹。
两人坐在临窗位置,皆不着急开口。
半杯咖啡下去,宋歆怡撂下瓷杯,手托下巴笑说:“刺绣界新秀,一个作品能让半个刺绣圈的人围观,还以为羽小姐会很忙,没空和我閑坐。”
“宋小姐对漾萱的情况很了解。”
“我们这边刺绣行业不景气,不过没人以次充好,羽小姐一己之力坏了行业名声,很难不知道。”
羽澜摩挲着杯壁,淡声:“是不是以次充好,宋小姐心里清楚。”
宋歆怡顿了下,嘴角弧度不变,“对方发的视频,同行群里都传遍了,羽小姐哦不,羽总,您技艺不精,不想着精进技艺,怎麽生些没根据的怀疑?”
“我技艺或许不精,不过在能保证整扇屏风完整度的情况下,毁了全部走线,宋小姐技艺一定在我之上,老宅教宋小姐,是我班门弄斧了。”
羽澜声音平静:“我想,宋小姐敢让我知道,自然有把握让我找不到证据。”
宋歆怡脸上笑容放大,好整以暇端起咖啡轻嗅:“既然是没有证据的事,羽总就不要乱说了。”
羽澜掀起眼皮看她一眼,并未受她态度影响,语速极慢,一字一顿,“那就说一说有证据的事,比如,你背地里帮沈时意从尚氏偷了多少消息过去。”
宋歆怡脸上笑容僵住,拿杯子的手陡然失力,玻璃碎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支离。
服务员惊醒,急忙过来打扫。
半杯咖啡洒在地面,浓郁的苦味倏地于空气中蔓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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