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裕:“等有机会让你尝尝?”
“好啊好啊,我觉得你做的肯定比我做的好吃。”
“怎麽讲?”
“因为你看起来比我自信。”
……
饭吃了一半,颜乔沉浸在口中油润鲜香的鱼肉和糖心蛋里,丰富的口感让她满足极了,可吃着吃着,她忽地停住。
因为姐姐那通突然来的电话,弄得她给忘记拍照了,但现在只剩些残羹剩饭,也就没再拍的必要。
她继续吃,跟祁裕吐槽,“哎呀我给忘记拍照了,本来还说要发到我的账号上去呢。”
颜乔之前有跟祁裕提过一句,她在网络上有经营视频账号,是从高三暑假开始的。
起初只有一个账号,主要发发唱歌视频,偶尔也穿插着几条好物开箱和日常vlog,但后来莫名爆了几条唱歌视频,就有粉丝建议她把视频分两个账号发,这样定位準确。
她也听了大家的意见,所以现在除了大号,还多了一个日常小号。
她原本想着今天来吃饭拍几张照片,回去彙总一个图片的vlog,结果给忘了。
祁裕看了眼她的手机,说:“那等下次吧。”
颜乔点点头。
他又问:“那你算不算网红?”
“不算吧。”
颜乔把手机拿起来,边说,“粉丝量也才四十多万,其实我没有特别用心思,可能运气比较好吧,流量都不错。”
她打开软件,显示个人界面,递过去,“给你看看。”
祁裕放下勺子,接过她的手机。
主页视频封面的画风出奇的一致,除了标注的歌名外,就是坐在椅子上拿着吉他,无一例外,全是脖子以下,都没露脸。
他手指往下滑,看着封面的歌名,好像有目的的在找什麽,颜乔歪了下头,听见他问。
“刚才你唱得那首歌叫什麽?”
“喜欢你。”
祁裕擡眸看她。
探索欲是个好东西。
喜欢一个人又或者对对方有好感的前提就是想了解更多,除了倾诉自己的情绪和表达欲外,也想从对方身上寻求到什麽。
譬如在认识满一定的时间后,颜乔就想问问关于他家里的情况,只是在得知他父母都去世后,她也问不出什麽。
反观祁裕,他似乎对她也不是全然无兴趣,只是他的重点好像更多的放在她身上,对她的家庭情况从没问过,也从没打听过。
为数不多的几次,还都是她主动提起的,不过这应该是件无所谓的事。
只是,他今天又提了次她的年龄。
相比之前的隐晦,其实这次还挺明显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