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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昭蔺挂掉电话,把领带往上系了系,将手机甩在办公桌上,眉眼锋利看着他:“许岑安,看不出来啊,从小性格温顺柔和,嘴却这么毒。”
许岑安:“你不是说我是装温柔吗?如你所愿。”
许昭蔺冷笑两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戏谑地问:“许总今儿看起来火气很大啊。”
许岑安:“文件的事,是不是你闲得无聊干的,想针对我身边的人?也不需要用这种手段吧,整个公司,除了你,别人心也没这么黑。”
许昭蔺双手摊开:“弟弟,这么大的锅,往我头上扣?我什么身份,董事长,区区一个小秘书,用得着我亲自设圈?”
他打开茶几抽屉,拿了支烟出来点燃,吊儿郎当笑容诡异:“不过,降职通知,确实是我的手笔,对你忠心耿耿的人,除了这个秘书,还有财务部肖总和运营部杨总,对吧?”
许岑安:“所以呢?铲除公司所有对我忠诚的人?”
许昭蔺弹了弹烟灰,眯起眼说:“未尝不可,反正你刚刚也说了,闲得无聊嘛,找点事做。”
许岑安现在觉得,机密泄露这件事就是他做的,至于怎么做到的,他不知道,因为许昭蔺这个人,无聊透顶。
许昭蔺递给他一支烟说:“来,别生气,坐下好好聊聊18号线工程的事情,上头一直催我招标安排呢,这条线的盈利绝对是头条。”
许岑安没有接他的烟,只是告诉他:“别骗我了,我之前写过申请,集团上级领导也同意,18号线全程招标计划和施工进度,都由我举行,所以,不需要和你商谈。”
许昭蔺脸色阴沉下来,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这个弟弟,真是刚硬得不行。
“哦,行吧,昨天休息回去看爷爷了?”
许岑安没理他。
许昭蔺吐出烟圈,将半截烟蒂按在烟灰缸里说:“上次听说爷爷上火,我买了许多珍贵药材让张嫂给爷爷补身体,也不知道这穿心莲……小非有没有尝到呢?”
许岑安瞳孔蓦然一怔,他猛地上前揪住他衣领咬牙切齿说:“我就说张嫂怎么会突然炖这种药给爷爷喝,按理说可以直接吃药,是你全部设计好的!
你知不知道!
他对这个药有强烈副作用,如果直接喝穿心莲,可能会导致齐非丧命!
你还是个人吗!”
许昭蔺抬眸阴狠看着他:“我上次和你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许岑安怔了怔,他脑海里回想起上次那句话,是上次许昭蔺对他的警告。
【行,我是没本事弄死你,毕竟许家那边也没法交差,那位成天围着你转的可爱弟弟,我可保不齐他能不能活到你继承家产的时候】
“许昭蔺,你他妈——”
嘭——
许岑安好久没打过人,也很久没发这么大脾气,只见他直接挥拳砸在许昭蔺脸上,那人被打得从沙发上滚落下来,他揪起他衣领,又是几拳落下,仿佛这个人是仇敌,而不是带着血缘关系的一家人。
许昭蔺也学过拳击,不会手无缚鸡之力,在落下风后,他也迅速爬起来,很快局面反转占上风,拳头如同雷雨一般砸向许岑安。
办公室茶几被撞倒,噼里啪啦的响声传来,外面立马有董事长秘书冲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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