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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荆桃一个人站在电梯里,光洁的轿厢映照出他现在的模样,眼圈通红,一只鞋子还松着缎带,看起来像受了欺负般,怎么看怎么可怜。
乔荆桃咬着唇,脸颊一阵一阵地发烫,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抬手擦了擦眼角的一点湿润。
他再也不要见到陆时野了!
乔荆桃急匆匆地到了楼下,打算打车回去,徐助出现在了公司门口。
门外停了一辆低调奢华的豪车,徐助恭恭敬敬道:“陆总派了司机让我送您回去。”
有在外就餐的职工陆续返回公司,向乔荆桃投来若有若无的惊异目光。
乔荆桃这才发觉自己忘了拿面具挡脸,也来不及计较是陆时野的车,匆促点头,上了车。
徐助帮他关了车门,良好的助理教养让他看不出一丝异色,又接过另一个助理气喘吁吁跑着送来的袋子,才坐上了副驾。
他将袋子递给车后座的乔荆桃,道:“这是陆总托人送来的,说是您掉的东西。”
车辆引擎启动,驶离韬业总部的大门。
乔荆桃愣愣地接了袋子,打开一看,有卸妆湿巾、他忘记拿走的黑羽面具和红玫瑰丝带,还有一张便签。
便签上的钢笔字迹遒劲有力。
【抱歉,吓到你了。
】
乔荆桃指尖蜷缩,像被火苗烫到般,扔开了那张便签。
乔荆桃像之前那般,要求车停在学校外的岔口,他回了酒店,将除去丝袜外的裙子和装饰品都还给了动漫社。
——其余两天,学姐有其他ser朋友能从外地赶来撑场,他不用再帮忙了。
等回了宿舍,韦君源和王煦岩去考试了,牧安在戴耳机打游戏,见乔荆桃回来了,转头看来,吓了一跳:“桃桃,你怎么像哭过?”
他想起乔荆桃说等活动结束打算去找那个网骗对象,怒从心起:“是不是那个男的占你便宜了!”
乔荆桃有气无力地嗯一声。
牧安紧张追问:“他怎么你了!
摸了你哪里?不会亲了你吧?”
乔荆桃声若蚊蝇:“没有。”
牧安道:“那是……?”
乔荆桃吸了吸泛红的鼻尖,道:“他抱了下我,还摸了摸我的肚子。”
又迟疑道:“不过……好像也不算摸,就是从后面把手放在了我的肚子上,没做其他的……”
牧安欲言又止。
乔荆桃问:“安安你想说什么?”
“对比上次桃桃你说坐了人家的腿,还咬了他一口,”
牧安神色纠结,“从后面抱一下,听起来平平无奇……”
很像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见乔荆桃眼尾湿红,牧安立刻表示同仇敌忾:“不经过我们桃桃的同意就抱抱,这男的就是垃圾!”
乔荆桃长睫轻颤了下,小声地跟着骂:“垃圾。”
牧安宽慰道:“没事,反正他也不知道你是谁,大不了现在就拉黑,以后再也不找他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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