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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阮绪宁昏天暗地伏案画画,熬到周末也不敢赖床,匆匆洗漱完毕,就钻进了小画室。
早餐是贺敬珩亲自送上楼的。
芝士牛肉可颂,蔬菜饼,外加一杯红茶牛奶,都是阮绪宁爱吃的。
而与早餐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封被拆开的挂号信。
贺敬珩意味深长地东西递给她:“你的。”
阮绪宁看了一眼,收信人明明写的是贺敬珩……
她迟疑着拆掉信封,继而欣喜地发现,里面装的是周岑的签名照和海报:“这是周岑最近给时尚杂志《》拍的一组照片,一共四组造型,挺有感觉的呢!
特别是这套新中式套装,跟他的气质好搭,是吧?”
贺敬珩不予回答。
他站在书桌边,低头凝视着翻看手中照片的小姑娘,语气听不出波澜:“你倒是挺了解的?”
阮绪宁随口答话:“可能是因为之前看过很多遍周岑的视频吧,大数据就一直推送他的新闻……没想到周岑一下子帮我签了这么多,这下好啦,我妈的任务圆满完成!”
“你自己不留一张?”
“我又不追星,留这个做什么?以后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再找他要嘛。”
说到这里,阮绪宁的眸光又暗淡下去,“也不知道周岑什么时候才能回洛州,今晚的国耀校友会他都来不了呢。”
贺敬珩附和了一句:“是啊,上次见面,还是在启兴。”
阮绪宁伸出指尖,仔细描摹起“周岑”
两个字的笔迹,话锋又转:“周岑的签名真好看,是不是请专业人士特别设计过的呀?”
这样的举动在贺敬珩看来,着实有些暧昧。
他将那迭照片稍做整理后,重新塞回信封,放进抽屉里:“别把签名蹭掉了,下次去雅都名苑,记得都带给你妈妈。”
阮绪宁连连点头。
很快,又欢欢喜喜地抛出新话题:“其实,我最近也在偷偷练签名。”
贺敬珩不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自打阮大主笔前两天抱回一堆《失落玫瑰》的明信片、说是要签名送给读者后,她几乎每天都会提一遍。
他笑了笑,将妻子的情绪价值拉满:“那么,太太能不能帮我也签一个?”
太太。
阮绪宁第一次听到这两个字从贺敬珩嘴里冒出来,不由愣怔了两秒钟,随后才喃喃嘀咕:“你怎么也叫我‘太太’呀?”
“你本来就是我太太。”
“但是,一般只有读者才会这么叫我……”
“他们都能叫你‘太太’,我这个当丈夫的,反而不能叫?”
“我不是这个意思呀。”
浑身不自在地挠了挠头,阮绪宁承认,自己差点又被绕了进去。
她从乌萨奇造型的亚克力笔筒里挑出签绘专用笔,拔掉笔盖,很“大度”
地应下丈夫的请求:“好嘛,好嘛,给你签一个就是……不过,你要我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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