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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的东西不错,只是来看展的人,实在是令人作呕。”
裴亦楚看向沈薄妄。
看似是对他说的,实际上字字句句都在嘲讽眼前两人。
偏偏沈薄妄看出话中深意,淡淡点头。
“夫人说的对。”
面前两人气得咬牙切齿,裴暖暖看着亲密的两人,妒火丛生。
想起那天在酒吧发生的事情,她就起气得牙痒痒。
凭什么这种好男人都要围着她转?
纪子行上下打量两人,眸中的嘲讽更甚。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了身衣服身上的穷酸味还真少了不少呢。”
沈薄妄只是笑笑,并未多说什么。
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要是真吵起来,大家面上都无光。
可偏偏纪子行不懂见好就收道理。
见沈薄妄没说话,反而更加嚣张。
他走上前,抬手拍了拍沈薄妄的西装。
“啧啧,也不知道是哪个有眼无珠地放你们进来的。”
近乎是侮辱般的动作,让裴亦楚彻底生气。
她的男人,就算是名义上的,也不能被人欺负。
“有的人看似金玉其外,实则败絮其中,也就只有瞎了眼的才会捡回家当个宝。”
“你说谁瞎眼?”
裴暖暖听出她是在阴阳怪气,气得浑身发抖。
她拔高音调,大声质问。
周围路过的人纷纷侧眸,想看看这出好戏。
裴亦楚抬起食指,放在自己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也不想被人指指点点吧。”
她眼中划过讥诮,瞥着裴暖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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