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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利用电话轰炸下属的领导,都是没什么头脑的暴躁小人。
他们的报复,往往像午后的雷阵雨,来得快,来得猛,来得激烈而明显。
伤害性有,但不至于产生久难疗愈的内伤。
对付这种小人,只要吓唬他就行了。
万幸,李岫没有因为恐慌忘了一切。
“高总,不行,不行啊!
我不喜欢你!”
她扯着脖子大喊,喊得声音都嘶哑了,喊得脖颈上的大动脉几乎崩裂。
“不喜欢我?你喜欢阿清啊?”
高铭翰的喘息愈发激烈,一张嘴眼看就要贴上李岫的脸。
“高总,你别这样,求你了。”
李岫别过脸去,紧紧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惊惶的抽泣。
“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那就当炮友好了,又不是要结婚,别演得这么激烈。”
说着压下头就欲亲上李岫的脖颈。
“你再这样,我就喊了!
等下闹大了招来警察,可就不好收场了!
我……我在岩山很多亲戚的,我哥……也不会饶了你!
到时候,小老板也会知道,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李岫带着哭腔威胁起来,字里行间都透一股子决绝的狠劲儿。
高铭翰一听这话,刚刚上头的兴致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原本用死力按着李岫的手也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般瞬间松开。
他一脸的扫兴,骨碌一下从李岫身上狼狈地爬了起来。
站在地上,他阴沉着一张脸,不紧不慢地将领口的扣子一粒粒系好。
那精准的程度,一点儿也不像醉了酒。
扣好之后,还不忘向蜷缩在床角浑身颤抖的李岫恨恨地说:“装什么装啊?我就是跟你闹着玩的,真有意思!
我都听说了,你就是个破烂货。
嘿!
还在我面前演起来了!
好好写你的方案,这个业务要是拿不下来,你也不用回上海了,留在岩山跟你哥过吧!”
说完,朝天翻了个白眼,脑袋一甩,大摇大摆地甩门而去。
高铭翰离开之后,李岫花了整整三个小时,才从劫后余生的恐慌中平复下来。
她想打给李崟,想跟他哭诉,向他求助。
可彼时已是凌晨,她不想打扰已经入睡的一家三口。
她也想打给阿清,在岩山,除了李崟之外,就只有阿清能让她心生丝缕的安全感。
可思虑再三以后,她也没有拨出那通电话。
李岫还是坚持着自己心里的那个观念,既然对人家没意思,就别让人家产生误会。
何况,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她还想尽早离开岩山,回到上海,回到公司,当一个不知名的打工人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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