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朝景想了想,点点头:“好。”
季迟修暂住的公寓步行二十来米就到,朝景出神地望着他高大的背影,思绪纷飞。
“家里就我一个人,不用客气,茶几上有水果,早上才买的。”
朝景听着季迟修的介绍,打量着房间。
公寓是三卧两室的格局,面积很大,因为只摆放着一个人的物品,显得整体很空。
不论客厅还是卧室,窗户都拉着厚厚的窗帘,在阴沉沉的天气里显得更加阴暗逼仄。
她抬头看,空调居然在制冷,房间里比外面还冻人。
整个房间与季迟修给人的感觉大相径庭,仿佛没有人光顾的寒冷洞窟,和当初在平青市季迟修租住的暖色调房子大相径庭。
朝景回头看,季迟修既没有拉窗帘也没有要关掉空调的意思,他打开客厅的灯,然后脱掉风衣,温声道:“这里有新买的草莓,味道不错。”
“好。”
朝景走过去,瞥了眼,垃圾桶里有很多坏掉的水果,那种份量像买来从没吃过。
她尝了颗草莓,确实很新鲜,很快,她注意到茶几上的书,好奇道:“叔叔你现在在研究天文吗?”
季迟修笑道:“是的,其实之前就很好奇,不过一直忙着专业的事……啊,不说这个,朝朝你是忙着比赛吗?其实我看到你的那份声明,如果需要帮助的话,尽管开口。”
“谢谢好意,但是不需要。”
朝景说。
季迟修意识到什么,满怀歉意:“抱歉,是我唐突了,对于朝朝你来说,更应该要避嫌吧,”
他看着她的手腕,“没有戴那条手链,也有这样的原因,是吗?”
朝景摇摇头:“其实我后来知道了手链的含义,很感谢叔叔这样帮助只有几面之缘的我,它也确实帮我不少。”
“但,有些事情总要去‘孤零零’的做,借助某些力量,如果本身控制不了,迟早会被反噬,不如从一开始,来的、说的、做的只有我一个人。”
她没时间去试错和冒险,季迟修是这样,奉长川也是这样,与其面临着“这位大人物与她的关系不清不楚,讨好她是不错的选项,但要找准机会取代她”
的问题,得到心怀鬼胎的部下,不如开始就让人们看见的是她,心甘情愿的臣服她也好,被迫臣服她也罢,总归只有她一个人。
季迟修长久地凝望着她,喃喃道:“真好……”
他陷入沉思,久久不语。
朝景说:“叔叔,我得走了。”
房间里冷得她牙齿打颤。
季迟修回过神,温和地说:“好,对了,决赛那天,我会去给你加油的,你一定能够进入总决赛。”
“谢谢,不过比赛应该不让外人去观看。”
“会让的,我有一点内部消息。”
朝景没深问,告别季迟修,离开公寓站在冰天雪地里,竟然有种起死回生的温暖。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