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耳根一红,别过脑袋。
“音乐节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沈羡瑶得意一挑眉,说:“比我想象中推进的顺利多了,我想策划这样一场音乐节想了好几年,曾经的那些小点子总算可以派上用场了。”
“不过你想好啦,不当大轴去打头阵?”
江昱然点点头:“当然,说好了陪你一起看表演的,到时候我一下台,就回归观众身份,我们可以尽情享受这一天。”
她听他这样讲,不禁也有些心痒痒起来。
沈羡瑶想从懒人沙发上起身,却轻嘶一声扶住了膝盖,五官皱巴巴地拧在一起,看起来既可怜又好笑。
“哎哟,腿麻了,疼疼疼疼”
一连串好几个疼,她艰难地向前试探迈开一脚,四肢像刚长出来似的不听使唤,一个踉跄直挺挺地向江昱然扑去。
他闷哼一声,就这样成了肉垫,挑起右眉盯着她:“我现在真的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了。”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无辜地睁圆眼睛,却到底趁机在他腹肌上胡乱摸了一把。
江昱然一把捉住她作乱的手,懒懒哼了一声:“再狡辩?”
“切,小气。”
她低声嘟囔着,依依不舍地从他身上下来。
江昱然叹了口气,将小圆凳顺手拉过来,拍拍上面:“过来,我给你揉一揉。”
他说着将沈羡瑶的腿抬起,垫在自己腿上。
力度正正好好,从脚踝揉到小腿肚,掌心的温热触感舒服的她眯起眼,小声哼唧起来。
沈羡瑶低头刷着手机:“明天吃什么?我看附近好像新开了一家火锅店,要不要去尝尝?”
“又吃火锅?”
他微微皱了皱眉,“你不是最近胃不好吗,吃点清淡的吧。”
“那就清蒸石斑鱼?我之前吃过一次,味道还不错。”
“行,就这家吧。”
在江昱然的手不安分地向上游移,抚上她大腿根时,她赶紧笑着将腿拿了下来。
“你的曲子怎么样了,不是还要在音乐节首演吗,我发现你这人就爱搞突击。”
她将脑袋靠在江昱然肩上,好奇地盯着屏幕。
他把耳机线拔下,调成外放模式,随意一按空格键,轻快的旋律就从音响里流淌出来。
光是听伴奏,就能知道这是首冒着粉红泡泡的浪漫曲子,有别于江昱然以往的曲风,吉他扫弦的音色明亮,一些合成器的使用也俏皮灵动。
沈羡瑶不由自主地跟着节拍点起头,只可惜才听了一小段,江昱然就无情地暂停,她意犹未尽地轻捶了他一下。
“什么啊,听得正来劲呢,都快要到副歌了,”
她撇撇嘴,“搞这么神秘,连我也瞒着。”
他轻轻掐了把沈羡瑶的脸颊肉:“还有些没完成的地方,不想让你听半成品。”
毕竟,这可是专门为她准备的惊喜啊。
“冰箱里有草莓牛奶,喝不喝?”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