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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能是你雄性激素太旺盛,没多久就又长出来了。”
他嗓音宠溺:“嗯,待会儿洗完澡再刮一次,保证晚上行房事的时候不弄疼你。”
宋思瑜,“……”
虽然脸已经再次染上红晕,可她还是追问了一句:“这么体贴我这个未来太太,也是你的教养使然吗?”
“当然。”
他答得毫不犹豫。
鼻息之间还是男人身上散发的味道,可她的心却清明了许多,不咸不淡地问了句:“我们什么时候领证?”
领证?
他抱着她身体的动作微僵:“怎么突然问这个?”
“好奇,你想定在婚礼之后还是婚礼之前?”
“之后吧。”
傅东珩松开了她,眼底的兴致也散了许多,扫她一眼之后,不咸不淡地补充了句:“婚前财产公证还需要一段时间,你有时间了看看黄历,选个自己喜欢的日子。”
女人见他情绪不对,应了声:“好。”
“我去书房处理点临时工作,你先休息。”
“好。”
宋思瑜眼看着他进书房之后关了门,只觉得这男人阴晴不定的很。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句话说错了。
不该问领证时间么?
可他不是都把婚期定好了?
还是说他只打算办个婚礼做做样子,并不打算在法律上跟她绑定?!
想着刚进门时他那股子热乎劲,再对比一下扔给她两句话就进了书房的淡漠姿态。
女人讽刺地笑笑。
真当她是个玩偶了?
开心的时候逗逗,不开心的时候丢一边。
既然如此,那她这个玩偶为了不被一直撂在边上,是不是也得主动一点……投其所好?
宋思瑜收回视线,进了卧室。
她在自己的带过来的行李中找了又找,终于找到一件还算性感的吊带睡裙。
女人拿在手里的时候,心底又生出几分犹豫。
终究还是有些放不开。
她给自己找了两个借口——
一是睡裙款式还没到让人血脉喷张的程度,虽然性感,但总归是比不上情趣款。
二是两人还没有领证办婚礼,过早就用这一招会显得太过轻浮。
说服自己后,宋思瑜又把那件睡衣放了回去。
她不知道傅东珩在书房处理什么工作。
九点过半,他还没有回来。
为了发挥一下贤淑温良的特色,女人起身热了一杯牛奶,准备送到书房。
她人站在书房外,抬手要敲门的时候,傅东珩的声音自里面传来——
“婚讯已经发布了,铺天盖地的报导但凡看新闻的人应该都看到了,上千亿的资金也都接二连三地砸进中宋,您难不成觉得我会反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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