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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叮嘱林昕彦:“她要是打给你,你也别接,晚点我跟她说你在开会。”
“嗯,好。
我们先吃饭。”
林昕彦答应着,拨开清蒸鲈鱼上的葱花,夹了块滑嫩的鱼肚放她碗里。
程璐放下手机,顺口说了句“谢谢。”
林昕彦挑挑眉,不满意她的反应:“你说什么?”
程璐改口:“谢谢老公。”
见他满意地笑了,她舒了口气,拿起筷子吃他给她夹的那块鱼。
舌尖享受鲜甜,心里也塞满幸福滋味。
美食和爱人一样不可辜负,还是好好吃饭,其他的迟点再说。
程璐也给林昕彦夹菜。
她夹什么,他吃什么。
除了跟她一样,爱吃橙子,她不知道他还喜欢吃什么。
有盘沙姜猪手是程璐点的,她把上面的香菜捡到自己碗里,夹了下面的肘子给林昕彦。
和他一起吃了那么多次饭,知道他好像不挑食,却从没碰过香菜。
“这道菜的精髓就是香菜,可惜你不喜欢吃。”
程璐仔细地挑走香菜梗碎末,又夹了两块给他,“我小时候也不喜欢,可是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就突然能接受,还觉得很好吃。”
林昕彦盯着她的碗看了看,夹走了一片香菜叶,放进嘴里,微微皱了眉头。
“你怎么会怕吃这个?”
程璐忍俊不住。
心里暗想,她吃几口香菜跟他亲嘴,会不会被嫌弃。
她夹了片粘了香菜的猪肘,品尝美味,笑看他喝普洱“漱口”
。
随手点开张晓兰发来的一条语音消息。
餐厅里人声嘈杂,张晓兰那具有穿透性的声音还是一字不落被她耳朵接收。
“你说不摆酒不摆酒那个小林也是这个意思吗?人家问我都不知道怎么讲,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摆不起是吧。
你们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们那个房子车子的又加你名字啊别结婚了什么都还不懂还要你妈操心!”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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