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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烦躁的看着一群婢女收拾着行李,这才刚开始野猎,自己就被遣回宫中,回宫不知道要被多少嫔妃背后议论着呢,越想越气,实在气不过,直接一巴掌扇到玉素脸上。
“娘娘,真的不是奴婢安排了,奴婢还没着手实施下药给那小马,谁知有人直接下药给了公主殿下,这才惹祸上身,还请娘娘明鉴啊!”
玉素说着,顶着红掌印,叩跪在地,压低声音哭喊道。
“不是你安排的,好啊!
竟然有人将屎盆子扣到本宫头上,还害得本宫母家被猜忌,那两个奴婢呢,还活着吗?找人去审审去。
本宫倒要看看是谁要害本宫和本宫母家。”
“是,娘娘!”
玉素说着,低头出了帐篷。
一场无声的战争开始了,猎物还没意识到自己是猎物,而众多的狩猎者却都开始虎视眈眈,正如着野猎一样,让人期待万分。
“二皇子,你这样是要做什么?公主帐篷不得外人随意进入的!”
仇恨起
“噢,我只是想给年年公主送些跌打损伤的药,谢谢她之前给我的胭脂水粉!”
小卷毛,啊不对,是拓跋成将将手中的药瓶递给了茉莉,语气中满是歉意。
许长衡一来便看到此场景,心中暗念道:“不好,南烛看来是又有强敌了,自己的妹妹就是美丽动人,惹人喜爱啊!”
“原来是二皇子啊,既然药送到了,不如和孤去骑马找找感觉,正好明日要比赛狩猎了!”
许长衡上前一步,拉住了拓跋成,笑道,两人就这样搭着肩离开,期间他还不忘回头给自己身边的侍卫一个眼神示意。
茉莉正感疑惑之际,侍卫便递来一个小木盒子,顺便说了句,“这是傅小公子托太子殿下给公主的,对淤青什么的效果最好了。”
“所以本公主是什么香馍馍吗?谁都来慰问慰问。
真的是,宁言之真是眼瞎。”
许长歌把玩着这些药瓶,自己现在确实需要药消除淤青,说到淤青,那时候她看见的伤痕……
“茉莉,你说背上细长红痕只能是什么伤痕呢?”
茉莉听后,眉毛一挑,“嚯”
自家殿下这是在问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背上,红痕,细长。
“殿下,莫不是说的是鞭痕?”
许长歌回想着,鞭痕,伤口,难道宁言之上次出府被罚了?但是她早就打听过,宁老爷子是个书卷气十足的慈爱中年御医,前不久辞任太医在家休养,怎么可能会责罚宁言之呢,更何况宁言之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事情真的是错综复杂极了,一天的折腾后,如今大脑都思考不动了,算了早些休息吧。
这日一早,许长歌又在赖床中,就被告知,今日不用早起,她受惊吓了,还是不用参加狩猎比赛了,只需好好养伤就好。
“有这种好事不早说,让我白起床了醒来了,茉莉啊,问天那个话本子,你给我收拾来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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